傅胭气急,抄起手边的东西狠狠砸他,不管是枕头还是输液的药水,她压根不留情,几乎是劈头盖脸的狠狠砸着。
徐晋回没躲,任她发泄完,气的眼底含了泪,站在那里直喘粗气。
他方才抬了下颌,舌尖从唇上破的那一处滑过,尝到了鲜血的味道,他的眉蹙了蹙,手指抬起来,摸了摸生出胡茬的下颌:“看着娇娇嫩嫩的,脾气倒不小。”
傅胭狠狠瞪着他,“你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徐晋回一双琥珀色的眼瞳渐渐蓄了认真的意味,他看着她,足足有半分钟,忽然伸手从脖子上扯下了一样什么东西递过去:“拿着。”
傅胭怎么肯要,她拿着湿巾,狠狠擦着嘴;“既然你醒了,那就把医药费缴清赶紧走人,我就当没见过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你也就当不认识我,压根没见过我,咱们两清!”
徐晋回笑,唇角的邪气张狂而又强势:“那你把这个收下。”
傅胭这才看向他的手掌心,那里躺着一个古铜色的奇形怪状的吊坠,穿着一根银链子,她不想拿,可他一副她不拿他就不罢休的姿态,傅胭只想赶紧打发他,看这东西也不值钱,她就伸手接了过来。
徐晋回又是一笑:“别乱丢,收好了。”
傅胭胡乱塞到自己的包包里,看到那把枪,她拿出来递给他,像是拿着烫手山芋似的不耐烦:“给。”
徐晋回眼睛一亮,再看向傅胭的时候,那琥珀色的眸子里,渐渐眸色变的深沉,他伸手接过来,好一会儿,方才低低开口:“谢谢。”
傅胭看他珍视的把那把枪收好,然后端了碗开始喝粥,她也不再多说,转身拎了垃圾出去病房,又想到自己还没吃饭,就干脆去楼下的餐厅,点了几样东西。
她吃完饭再回来病房,病房里却已经空无一人。
傅胭一怔,旋即重重跺脚:“医药费还没缴清呢!真是!”
去把所有费用结清之后,傅胭直接离开了医院,她只觉得这就像是莫名其妙的做了一场梦似的,甚至,连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出现过,自己都有些怀疑了。
若不是看到包包里那个吊坠,傅胭想要扔掉,可不知怎么的,想到他说‘别乱丢,收好了’那时候的认真,她又把吊坠放回了包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