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她抱的更紧,更紧。
就在傅胭以为自己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他唇间有灼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耳际:“傻姑娘。”
“嗯?”
傅胭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看他,他却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吻了一下:“我有多爱你,你知不知道?”
傅胭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如果他没那么爱她,他怎么会连命都不要也要来找她?
念宝已经不哭了,含着大拇指看着这些奇怪的大人。
怎么动不动就要抱来抱去的嘛。
不是只有他们这样的小婴儿才会喜欢被人抱吗?
搞不懂他们,活的好累呀,他哭的累了,也尿完尿了,他可是要睡觉了。
小胖脸趴在容承僅的肩上,肉嘟嘟的挤出两团肉来,呼呼的像是一只小猪一样就睡着了。
傅胭忍不住轻笑出声,容承僅也笑,却眼睛极亮,果然是他容承僅的儿子,到底父子亲缘深深的藏在血缘之中,他初时还那般抗拒他,这才多久,就抱着他的脖子呼呼大睡了。
这一路他就抱着念宝,直到车子开出澜沧,在隔壁城市早已订好的酒店下榻,全程,容承僅都没有让傅胭插手,他虽然抱着念宝的动作还有些僵硬笨拙,但却已经越来越熟稔了。
傅胭看着,也不觉得初时那样心惊胆颤,也就由他去了。
念宝的保姆是跟着他们一起回郾城的,因着这保姆十分的尽心,待念宝也极好,因此,傅胭才特意和徐晋回提了这个要求。
到了酒店,自然还是保姆带了念宝去房间睡觉。
没了孩子,只余下他们两人,傅胭忽然觉得紧张起来,睫毛颤的有些乱:“我,我先去洗澡了……”
她转身就奔去浴室,却被容承僅从后轻轻环抱住,他咬着她的耳垂,唇齿之间好闻的薄荷清香,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儿,熟悉的让她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