滦平的用刀姿势很奇怪,象是握着一把枪,进击的轨迹更是令人匪夷所思。
一边奔跑,他的气势也在飞速攀升,蓄至巅峰的刀势,排山倒海般喷薄而出。
此时此刻,我感觉四面八方的声音,仿佛全部消失。只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血液流动的声音,令人不由得毛骨悚然,呼吸都不顺畅了。
我努力使自己的心境平复,象是回到了山间的瀑布底下,手里的弯刀自然而然的劈斩出去。
刀光青幽幽的,如同飞虹,又似一轮弯月,带着独特的弧度和美感。
当!
百分之一个弹指间,我俩擦身而过。
滦平前冲了几步,眉间多了一条血线。紧接着,整个人象是被切开的大西瓜,瞬间裂成了两半。
那口淬着毒,名震东南亚的极品马来刀,也被斩为两段,叮叮当当的落到地面上。
我没有回头去看。
因为我已经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风继续吹着,带起了我的衣袍。
站在这座城市的最巅峰,我手握弯刀,忍不住放声狂啸,声震全城。
是的,我回来了。
从今夜之后,一切都将不同。
砰!
附近的一座大厦上,有个黑着灯的窗口,骤然有火花绽放,一粒子弹高速朝我打来。
有狙击手埋伏着,我一点也不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