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韵心里庆幸,好在自己没有穿着t恤衫和牛仔裤来。
付一卓坐在吧台边,问:“想喝点什么?”
朱韵知道自己酒品不好,只要了杯果汁。
就在榨汁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付一卓旁边的空位被两个女人占住,朱韵看过去,一双姐妹花眼波流转,眉目传情。
“……”
她再次打量付一卓,他面对她坐着,单脚收在吧台椅上,另一条腿长得直接踩到地上,胸口的两颗纽扣解开,一条胳膊放松地搭在台上,造型要多骚有多骚。
朱韵小声道:“你们俩这点倒是挺像的。”
付一卓没听清:“嗯?”
朱韵:“我说你们兄弟俩在凹造型方面还是挺像的,他是从你这学偏了吧。”
“反了。”
?
付一卓玩着手里的高脚酒杯,笑着说:“不是他学我,是我学他。”
朱韵不太信,“真的假的。”
付一卓泯然一笑。
“弟妹,你要对峋有信心。”
我不想对他这方面有信心……
还有一点,朱韵也已经忍很久了,趁此机会开口问:“你为什么叫他‘峋’?这是你们俩之间特殊的称呼吗?”
付一卓:“你猜。”
朱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