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一定有毒#
其实看着他失魂落魄的小模样,和那充满期盼和安抚的狗狗眼,路早白心里也别扭,可他现在根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态度来对待时醒。
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甚至连交友经验近些年来也严重短缺的路早白,开始犯愁了。
从长远考虑,“如何做一个人的男【划掉】朋友”,也是一个非常值得商榷的话题。
至于舒游这个闺蜜……哦,他不算数。
毕竟他和时境从思维波段上来说,完全属于不同的物种。
发愁的路早白就这个问题认真咨询了舒游,而舒游躺在病床上,咔嚓咔嚓地咬着苹果,表示:
“不难,做服他就可以了。”
被舒游的黄暴程度小小震惊了一下的路早白,在心里狠狠惋惜了一把:
当年那个纯洁如雪的少年竟然被社会的染缸给染成了这副操行。
他从他手里接过啃了两三口的苹果,削皮,又把果肉切成适合入口的大小,抱着咨询恋爱攻略的心态问道:
“那时境他怎么样?”
舒游摸了摸鼻子,笑眯眯的:
“还没做服,仍需努力。”
……完了,舒游现在的思维波段看上去也不大正常了。
同时,远在总裁办公室里办公的时醒,隔空打了个寒噤。
路早白再次从医院回来后,就陷入了更深的愁绪中。
暧昧对象和闺蜜现在都朝着非正常人类的方向一路狂奔不肯回头,怎破?
慵懒地倚在柜台边,筛着咖啡粉的路早白,被一声清脆的女声唤得回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