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白疏桐心知肚明,只不过仗着生病,想要壮着胆求证一下。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真不知道何时才能听邵远光亲口提及。
这个问题邵远光却不太想说,他微一迟疑,问她:“为什么问这个?”
白疏桐想要掩饰,但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便支支吾吾道:“没有为什么……就是……”
看着她四下游荡的闪躲眼神和寻找借口的笨拙神态,邵远光心里突然有些释然,不知何故竟主动开口道:“谈过。”
他突如其来的肯定回答让白疏桐愣了一下。她转头看他,又小心问道:“是和陶老师吗?”
邵远光点点头。
“初恋吗?”白疏桐想了一下,又轻声追问。
邵远光略一停顿,又点了一下头。
白疏桐心里有些失落,都说对男人而言,初恋是最难以忘怀的,更何况是陶旻那样的女人。也难怪邵远光和陶旻现在还有往来……
白疏桐心里想着,沮丧的情绪溢于言表。
邵远光看见了,轻笑了一下,反问她:“不继续问了?”
白疏桐摇了摇头。再多的追问也是没有意义的,就算亲耳从邵远光口中听到了他恋情的始末,对她来说又能代表什么呢?
她不问,邵远光却主动开口道:“我是在英国读书的时候认识她的,同专业的师妹,在一个实验室,时间长了就在一起了。”
邵远光说话的时候伏在白疏桐的耳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阵凉爽的气息随着他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钻进白疏桐耳中。
邵远光顿了一下,觉得他的初恋实在乏善可陈,便直接说:“后来我去了美国,就分手了。”
别人说到初恋时都颇为感怀,白疏桐自然不信邵远光的初恋会如此枯燥乏味。她扭头看他,问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