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媚婉回到宫中,就让荣福回了乾清宫,她毕竟只是个美人,荣福那样的奴婢不是她用得起的。
叶媚婉刚收拾好,听思画说了些宫里的事,赵诗韵就闻讯而来了。
几月未见,赵诗韵有些怯怯的,但眼睛里期盼的目光是对叶媚婉的亲昵。
叶媚婉还从未被一个孩子这么念着过,笑道:“韵儿可是忘了婉姨娘了?”
赵诗韵连忙摇头:“韵儿才不会忘记婉姨娘呢,韵儿是怕婉姨娘许久没见到韵儿,不喜欢韵儿了。”
叶媚婉走到赵诗韵跟前翘起了赵诗韵的小手:“婉姨娘是大人,大人不会三心二意,今日喜欢这个明日喜欢那个。”
赵诗韵撇了撇嘴道:“才不是呢,父皇比婉姨娘还大,可父皇最喜欢三心二意了。”
“当真是童言无忌,你父皇是天子,后宫的嫔妃都是你父皇的,自然是不能专宠一人冷落了其他人,这样的话以后可别在你父皇面前说。”
“韵儿知道的,父皇喜欢听好听的话。”
“真乖!”叶媚婉许久未见曾淑墨了,便问道:“你母妃呢,近来可好,你带我去见你的母妃吧。”
叶媚婉话音刚落,薛灵韵就来了:“我就知道婉妹妹回来定然是要去看充媛姐姐的,我便过来和你一起去。”说罢,又对赵诗韵道,“好些日子不见,佳宜公主好似又长高了。”
赵诗韵看着薛灵韵,不说话。她觉得薛灵韵很随和大方,但却觉得和她有些距离,不像婉姨娘,虽然安静,但让人打心底里喜欢亲近。
叶媚婉笑道:“孩子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天一个样。”
曾淑墨看得出来叶媚婉对薛灵韵的态度变了,其中流露出来的亲昵是以前不曾见过的,这避暑之行定然是发生了不少事。
“如今吴贵妃在婉妹妹和萧将军的关系上做文章,倒有些像是充媛姐姐当年之事!”薛灵韵抱歉的看着曾淑墨道,“充媛姐姐,是妹妹一时口误说错了话,还望姐姐不要介怀。妹妹也是关心婉妹妹,才有感而发,希望婉妹妹不要像姐姐一样被人陷害。”
曾淑墨的尴尬一晃而过,笑道:“我竟不知道当年的那些往事还有人嚼舌根,不过我很高兴薛婕妤相信我。”
薛灵韵微微一笑道:“充媛姐姐的性子我和婉妹妹都清楚,只是充媛姐姐所受的委屈就这么算了吗?”
“当年的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还能怎么样呢。薛婕妤也别替我-操心了,只是吴贵妃若真的要害婉妹妹,还望薛婕妤多帮衬一些。”她孤身一人,无权无势,无依无靠,是帮不了叶媚婉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