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韵笑道:“好姐妹,自然是要互相帮助的。”
叶媚婉闲暇的时候为赵诗韵做了件秋衣,赵诗韵穿上她亲手做的衣服,那粉嫩的模样让人怜爱。
“上次忘了和婉妹妹说,我那点事既然已经过去,就不要去追究。或许你会怜惜我的清白,但不论如何你都不要再去触碰。我的清白有朝一日自有人会给我一个公道,婉妹妹保护好自己就好。后宫中容不下你的人太多,有难事的时候不要忘了容华轩便。”
薛灵韵才向叶媚婉说要为曾淑墨讨回公道,曾淑墨就告诉她往事不要再去触碰。究竟是曾淑墨不再信任她,还是早就知道了薛灵韵的意图。
“墨姐姐放心,我是墨守成规之人,不会随意触碰不该碰之事。”
曾淑墨笑道:“这样就好,你到底年轻,姐姐总是忍不住会多提点一些。”她看着赵诗韵那欢喜的样子,问道,“这么喜欢孩子,可有想着自己生一个,这些日子了,你这肚子可有动静?”
叶媚婉摇了摇头,潘玉妍曾经得宠,有过身孕,到了她这里便什么都没有了。
曾淑墨怕叶媚婉心急,劝道:“你还年轻,也不急!”
叶媚婉待人温和,有情有义,曾淑墨更是。
曾淑墨经过大起大落,身边留着的人都是忠心可靠的,相处起来也随意得多。
朱月眼光犀利,看人极准,叶媚婉走后,她对曾淑墨道:“娘娘,婉美人虽然成熟稳重,但到底涉世未深,虽经历过几次艰险,也都化险为夷。奴婢觉得薛婕妤就比较捉摸不定,脸上始终带着面具,这样的人若是真心待你倒也无妨,若非真心,婉美人只怕是会吃亏。”
曾淑墨也颇为为难,当初吴倩又岂是一开始就与她为敌的,可转身就害了她,让她措手不及。
“婉妹妹是个聪明人,吃几次亏就能看清事实的,再怎么也还有皇上护着,结果不会太差。”
“皇上当年……”
曾淑墨打断了朱月的话:“当年皇上对我的是恩义,而如今对婉妹妹则多了喜欢。这种喜欢,或许连皇上自己都还不太明白,但却已经表露得十分明显,自然会不自禁地护着婉妹妹,又怎么会一样?皇上做的都是对的,我们不可非议,当年之事不提为妙。”
朱月委屈的闭上了嘴巴。
叶媚婉仔细想了曾淑墨的话,总觉得话中另有意思。曾淑墨说她的清白总有一日会得到证明,那么当初是有人知道曾淑墨是清白的了,那个人既然能帮曾淑墨,定然不是普通人,难不成是皇帝?
曾淑墨曾说,皇帝有时候亦有无奈,好似和这句话非常应景。推测出来的结果是,皇帝当初是明知曾淑墨被陷害,却迫于王、吴两家的压力,不敢为曾淑墨伸冤。
曾淑墨的父亲于皇帝有恩,皇帝又让曾淑墨受了委屈,这委屈自然是不会一直受下去。而曾淑墨如今不愿承帝恩,究竟是对后宫生活已经看开,还是固执地等着冤屈洗刷的那天才和皇帝再续前缘呢?
叶媚婉心里叹道:“果真是多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