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媚婉有些担心:“姐姐身体不适,妹妹更应当在一旁照顾才是!”
赵奕琛知道薛灵韵的目的,顺水推舟:“好了,既然灵韵身体不舒服,婉婉就不要打扰灵韵休息了。”
烛火映照着叶媚婉的脸庞,赵奕琛看得目不转睛:“若不是灵韵主动提起,你要躲到何时,我这个夫君竟比不上你的好姐姐?”
“奴婢的心中自然是夫君最为重要。”
赵奕琛笑道:“你就会说这冠冕堂皇的话,不如说说灵韵今日里都教了你些什么,这么急着打发你伺候我。”
叶媚婉想到薛灵韵说的那些话,羞红了脸:“没,没什么,不过是说了些扬州的风土人情。”
赵奕琛道:“扬州美人婀娜多姿,但我心中还是婉婉最美,这几日你也该休息够了,是该伺候你夫君的时候了。”
月上纱窗,相拥入帐,鬓乱钗横,赵奕琛骤然停住,问道:“你可知那些能干的夫人都是怎么伺候自己的夫君的?”
叶媚婉想到白日里和薛灵韵说的话,一张脸又热又红,迷茫的摇了摇头。
“我刚才是如何对你的,你照做就是,这事上,只有我一人主动可不好,要互相疼爱才是。”
在此事上叶媚婉的确甚少主动,除伺候皇帝宽衣和更衣,她从不曾主动解过皇帝的衣衫,自然是不知所措。
“你常把侍君之道挂在嘴上,怎么这事上就伺候不好,别紧张,如常就好,总不该让你那句话成了口头空话。”
宽衣、亲吻,一点点的主动就让赵奕琛欲火难耐,无奈道:“生得谪仙一般的人儿,偏偏就有妖精般的魔力,快替朕摸一摸。”
皇帝若要她,便从未让她用手解决过,只是今夜她没弄多久,他就迫不及待的分开她的腿,入了她的身体。
叶媚婉娇花一朵,经不住狂蜂浪蝶,深深地咬住嘴唇。
赵奕琛不想叶媚婉就这么忍着,亲吻着她的脸颊道:“放轻松,别忍着,叫出来,我喜欢听。”
叶媚婉忍不住,哀求道:“轻,轻点,薛姐姐……”
叶媚婉从来没有此时这么觉得难为情过,叫薛灵韵听到了该怎么是好。若隔壁的人是自己,自己又将是怎样的感受。
要好的姐妹尚且如此,更何况后宫那些本就存在利益冲突的嫔妃,怪不得后宫争斗从来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