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滟婕妤原本就和曹修仪走得近一些,如今和贵妃娘娘交好,这往来的嫔妃比以前多了不少。”
叶媚婉一笑:“离宫几月,这宫中事变得生疏了,还需要思画多费心,还有锦书,也要你多多指导。”
“美人放心,奴婢定会和锦书好好相处。”
叶媚婉更衣后,简单的梳妆了一下。
锦书收拾好了回来伺候叶媚婉,见到梳妆台旁挂着那副薛灵韵补全的画像,诧异道:“主子这里的这幅画好特别,不知道是从何而来?”
思画解释道:“这是薛婕妤画的,听说是从一副残卷上临摹来的,薛婕妤的画工也真是好,竟可以把仅剩一半的人像给补充完整。”
锦书的眼睛透露了不少疑惑:“既是薛婕妤画的,又怎么会放在主子这里?”
叶媚婉一边整理自己的仪容,一边道:“这原本是薛姐姐送给皇上的,可皇上听薛姐姐说这画里人和我有些相似,便拿了过来给我,我虽不觉得这画中人像我,可既是皇上给的东西,我便一直都挂着。”
叶媚婉让锦书好好休息,便去了寿康宫。
锦书问思画:“薛婕妤是个大方贤德的女子,却没想到还这么有才华。在回长安的路上,薛婕妤对主子极好,以前也是这样么?”
思画知道锦书是叶媚婉看中的人,为了让她熟悉宫中的人和事,也并不打算隐瞒:“薛婕妤和后宫的娘娘们关系都好,可对美人却更为特别,去年的避暑途中,薛婕妤还为了美人受过伤,二人的关系也因此越来越好,成为了姐妹。”
“难怪美人对薛婕妤没有一点防备。”
可锦书却莫名的觉得有些不安,这些年她也跟在叶媚婉身边学了不少,她知道,一个没有破绽的人,才是最危险的人。
叶媚婉到寿康宫时,皇帝早已到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嫔妃们跪成了一片,都暗自垂泪,哽咽之声是和太后的道别。
皇帝见叶媚婉和薛灵韵赶来了,便道:“母后已去,后宫诸事以后就劳贵妃和充容了,母后的丧礼你们也要多费些心。”
吴倩不满薛灵韵一回来就抢了自己的权力,可在太后去世的关口也不好说什么。
太后仙逝,举国哀悼,王嬛虽然不是皇帝亲母,皇帝亦休朝为王嬛守灵。
叶媚婉亦没有时间和后宫里的姐妹叙旧,在宫里见到了也只能简单的问候,免得在丧礼期间受人诟病。
长期幽居不出的张玉圆也来为太后念经祈福了,曾经天真活泼的人染上了哀愁,人也瘦了不少。
叶媚婉走之前也曾嘱托思画等人多照顾张玉圆,如今问起,思画悄悄地告诉她:“美人曾认为张采女对皇上死心了,奴婢却并不觉得,奴婢倒觉得张采女是求而不得,相思成疾。”
“这怎么说?”叶媚婉总觉得这不可能,不然张玉圆不会因为一次受挫,就再也不敢奢求了,连接受她的帮助也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