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倩看了染了鲜血的地面,不想跪,但形势严峻,只得忍住跪了下去。
“告诉朕,你何时买通了华青宫的宫女给婉婉下药的?”
“皇上什么意思,臣妾不明白,婉修媛怎么了?”
“别给朕装糊涂,宝琴什么都招了。若你想不起了,宝琴提醒一下她。”
宝琴的脸痛得已经没有半点血色,声音细若蚊子:“贵妃娘娘不想娘娘有孕,让奴婢在娘娘的饮食和药膳里下麝香,并承若在合适的机会给奴婢开脸,成为皇上的女人。奴婢不甘心做个打扫宫女,便和贵妃娘娘达成了交易。奴婢没想到有朝一日事情会败露,更没想到皇上会来。”
“若朕不来,你还望着婉婉会放了你,是不是?”
宝琴低着头沉默不语,她也没有太多的力气去争辩什么。
吴倩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凭着一个丫鬟的话便要把罪名按到臣妾的身上吗,臣妾没做过。”
赵奕琛怒不可解:“贵妃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婉婉还会栽赃陷害你不成?”
“这又有什么不可能,别看婉修媛衣服温婉的样子,就是这种沉默寡言的人,做起事情来才叫狠绝。”
“吴倩,你否认罪名可以,但不该倒打一把,说婉婉会陷害你。任谁也不会冒着不孕的风险来陷害另一个人,没有子嗣,她就算爬得再高又如何?再说了,如今要被封为皇后的人是王姌,不是你,就算是要陷害人,也不会是你吴倩。”
“婉修媛若是掌控好了这个度,又怎么会不孕,等除去一切障碍后,再给皇上生个孩子,那不是更完美。”
赵奕琛一巴掌扇在了吴倩的脸上,打得吴倩歪了头:“现在就给朕传御医过来,让御医检查,婉婉究竟误食麝香有多少日子了。”
来的御医是赵奕琛惯用的李拓。
李拓为叶媚婉把脉后道:“娘娘误食麝香至少也有一年了,若是再这样下去,便怀不上了。如今要尽快调理身子,服药半年到一年方可好转。”
“吴倩,你听听,再这样下去,婉婉这辈子都做不了母亲。哪个女人会傻到用这种办法来诬陷你?”
“即便不是婉修媛自己,难道就不会是旁人?”
“若是旁人,你大可一早就否认不是你做的,而不是污蔑婉婉栽赃嫁祸。而且你的药是怎么来的,朕早已查得清清楚楚。”
“什么意思?”吴倩不明白。
“什么意思,你自己不知道吗?婉婉虽未告诉朕,但当她暗中调查此事的时候,朕便已经知道了,也命人查了此事,朕知道你除了和姜柏承有瓜葛外,还托你的娘家人给你带药进来,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