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奕琛一震,他早已想到静王或许会用这样栽赃嫁祸的招数,但真的当这刻来临的时候,他却有些不知所措。
这一切来得太快了。
“你有什么证据说明婉婉就是瑶池公主,就凭一句刺客似是而非的话?保不齐,这主使人并非什么瑶池公主,而是一个野心家玩的栽赃嫁祸。”静王的野心赵奕琛一清二楚,静王和薛灵韵有联系他也知道,这宫里人难道就不可能是薛灵韵。
“瑶池公主并未向下面的人透露过自己在后宫里的身份,但瑶池公主是南齐欲孽的支柱,她的亲信自然会告诉她的子民,她在后宫非常受宠,那样他们才有机会杀了皇上报国仇。如今受宠的也就只有那两三位娘娘,而臣早已查过这些娘娘的身份,婉昭仪显然和瑶池公主最为接近。”
“尉迟大人办案讲究有根有据,如今却根据刺客的三言两语就就公然怀疑一个人,这是否不是尉迟大人的一贯作风,这难道不可能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婉昭仪的一场好戏?”
尉迟真观察着赵奕琛的神色,小心翼翼道,“臣之所以怀疑婉昭仪,原因有三。婉昭仪和瑶池公主生得非常的像,是其一;婉昭仪自带体香,是其二;婉昭仪并非真正的叶家小姐是其三。”
“你有什么证据?若是没有证据,朕定要治你一个诬蔑之罪。”赵奕琛一掌拍在了案上,牵动了伤口,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水,隐忍着心中的怒意,叶媚婉是萧祁的青梅竹马,萧祁总不会认错了人。
尉迟真道:“皇上那里不是有一副瑶池公主的画像,薛淑妃曾补全那副画像,说是婉昭仪和那画像长得甚是相似。若皇上觉得补全的画像,不具说服力,那么臣这里还有一张瑶池公主完整的画像,皇上再看看像是不像。”
尉迟真展开了画像,这画中的人和赵奕琛的那幅残画里的人显然是一个人,虽然不过是十岁左右的年纪,但和叶媚婉的确是有些相似。而叶媚婉和瑶池公主相似,是他一早就知道的事,用不着这些人来提醒。
“这个朕知道,还有呢?”赵奕琛就想看,他们能设多大的一个局来陷害叶媚婉,赵焱元为了洗脱自己不臣的嫌疑究竟花了多少心思。
赵焱元道:“皇上,女人对香很是敏感。婉昭仪自带体香一事,臣也是听王妃说起过,王妃也非常喜欢婉昭仪身上的香,薛淑妃和她闲聊时却说婉昭仪那月华香,好似不是一般香粉,反而像是自然而然的体香。至于婉昭仪的香是否特殊,皇上比臣明白,而婉昭仪的香是否身体自带,皇上也有办法证实。”
赵奕琛一直觉得叶媚婉的香特殊,但叶媚婉说那是特制的香,他相信她不会说谎。可若她真的自带体香却故意隐瞒,那她就的确有难言之处了。
“继续,朕就看你们唱双簧,能唱到什么时候?”
尉迟真道:“皇上宠爱昭仪娘娘,自是不能接受臣今日所说的一切,可臣做事的确讲究证据,没有证据之事臣或许会把心中的怀疑告诉皇上,但却不是以现在这种方式。”
“臣要说的是,婉昭仪不是真正的叶家小姐,是臣查问了上官府的老人得到的,叶家小姐小时候是个好动的姑娘,身上有跌伤的疤痕,而婉昭仪没有,那疤痕反而出现在了锦书的身上。臣为了证实自己的怀疑去了江南,查到南齐别灭后,叶家的下人换了不少,叶家小姐也从此未出过闺门,不曾来过长安上官府,直到选秀进宫。”
赵奕琛没想到尉迟真给的证据是如此的震撼,这些证据逼迫这他去怀疑叶媚婉,可他不想,他不相信自己所爱之人是一心想要除去的瑶池公主。
“最后臣还想说,上官家似乎和南齐余孽有联系,南齐欲孽刺杀皇上不成,上官家便把上官府当做是第二道关卡,所以才会有上官大人在城内迎接皇上,其真正的目的是想在上官府动手谋害皇上。只不过这这一条只是臣的猜想,并无真凭实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