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媚婉喉头一哽道:“姑姑,你心疼,我就不心疼吗?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他是害得我国破家亡人,我可以选择不报复,但却不能不顾父母兄弟的在天之灵和他继续恩爱在一起。”
她最痛苦的回忆莫过于,父母和弟弟在大火中被烧死,现在要她罔顾这些痛苦,她怎么能做得到。
荣福低头道:“贵妃娘娘,对不起,奴婢只是觉得活着的人比较重要,忘记仇恨顺从自己的内心而活,总比爱而不得要幸福得多。”
叶媚婉道:“如果不是他,我的父母或许还活着。仇恨可以忘记,但是孝道却不能忘记。”
百善孝为先。
荣福被说得哑口无言。
华青宫的一切自然是传到了赵奕琛的耳朵里,赵奕琛道:“这道沟壑如此之深,也不知何时才能跨过去。朕一直不后悔灭了南齐,因为南齐的灭亡铸就了朕的丰功伟业,南齐的灭亡才让朕和她相遇相爱,如今朕却不那么肯定了。”
“皇上,大瀚日渐昌盛,而南齐却停步不前,大瀚注定要灭掉南齐的,便不是皇上,也会是其他人。”
赵奕琛一声叹息,命运,这边是命运。
可他从来不信,他能努力成为九五之尊,也一定能和叶媚婉破镜重圆。
李淑月多次到华青宫,却只见荣福姑姑不见瑜贵妃,内心甚是好奇。她曾有事想当面和瑜贵妃相商,瑜贵妃也未相见,而是句句都由荣福转达。便是皇帝护着瑜贵妃,也不是能见一面都不能吧。
李淑月知道潘玉妍曾见过塔娜公主,便无意中提到:“瑜贵妃真是一位神秘的人,我到华青宫多次,竟一面也未见上。”
潘玉妍道:“难不成这塔娜公主有了身孕后变得这么快,据我了解,塔娜公主可不是个能耐得住寂寞的,那华青宫的方寸之地可不够她使的。”
李淑月道:“妹妹的解释也说得过去,不过也有可能是她防着我们这些姐妹们,看来这华青宫不是个好地方,以后还是少去的好。”
潘玉妍总觉得不对劲,可又找不出不对劲的地方,横竖塔娜公主进宫还没几天,她总有时间找出原因的。
李拓再次来华青宫为叶媚婉把脉的时候,赵奕琛才出现在华青宫。比起前两天的热络和迫不及待,他们已有三天未见。
“皇上若是朝事繁忙,就不用来华青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