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媚婉不可能对赵奕琛表情意,解释道:“下午睡得久了些,所以还不困。”
赵奕琛看到桌案上放着叶媚婉的绣绷,拿起来看了看道:“这是为我们的孩子绣的?”
叶媚婉道:“是啊,以前在乡下为孩子做了些衣服,却未来得及带走,后来在蒙古又做了些,但我觉得还不够。”
赵奕琛道:“这事荣福早吩咐了尚服局的人去做,阿寐就不要操劳了,对眼睛不好。”
“皇上不用担心,我有分寸的,我只是希望孩子穿上的都是他的母亲为他亲手准备的。”
赵奕琛笑道:“你一定是个好母亲。”他期待着和她一起教育孩子的日子,和她一起将孩子培育成人。
叶媚婉淡淡地笑了笑,又聊起了其他。
谈到了萧祁和锦书的孩子,谈到了锦书。
叶媚婉问道:“快一年没见过锦书了,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不放心,景逸对锦书很好,萧伯父和萧伯母对锦书也很宝贝,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他们一家人的关系,景逸更因为锦书是她的青梅而对她更加爱护。”
叶媚婉听后放心了不少。
赵奕琛问道:“阿寐是不是打算和我闲聊一整夜?”
“我……”叶媚婉颇为为难。
“阿寐想让我走?”赵奕琛知道叶媚婉接受不了他,如今不过是因为孩子在妥协。
“皇上,你知道我的……”
赵奕琛道:“可是我想陪着孩子,你若是不喜,我就将你寝卧外的软塌搬进你的寝卧歇息。”
软塌本是思画等宫人守夜歇息的地方,赵奕琛竟屈尊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