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布道:“皇后娘娘貌美,却为何见了兄长还要带着面具?”
叶媚婉道:“实不相瞒,本宫在来长安的路上受了伤,留了痕迹,才不得不用面具遮掩,以免吓到了旁人。”
绍布心疼道:“皇后娘娘受苦了!”
叶媚婉道:“承蒙皇上不弃,待本宫真心依旧,本宫又生下了缓缓,本宫倒不觉得苦,而是觉得幸福,兄长也不必担心。”
绍布道:“皇后娘娘觉得幸福,父王和为兄也就放心了。”
果真如赵奕琛所说,绍布并未在接风宴上挑起事端,但她知道绍布问的面具一事已为将来埋下了伏笔。
前朝有款待使者的地方,绍布一行人也住在宫里。
绍布一直没有得到叶媚婉,心里念念不忘,可叶媚婉却不是他能碰得到的,便想起了那个曾有一场露水姻缘的潘玉妍。
这潘玉妍虽然比叶媚婉差上一点,却也是万种风情,按在身下折磨的时候特别能让人产生快感。
绍布早就知道大瀚的后宫已经不是美女如云,除了皇后一人专宠,后宫的嫔妃很久未承甘露。
这大瀚的女人是水做的,潘玉妍那样的美人儿矿了这么久,这滋味是不是还和从前一样呢?
绍布好色,这色胆起了自然是要走一朝的。这后宫的人少了,来去会更加方便,除了帝后的寝宫,应当难不倒他。
潘玉妍孤枕难眠,却在黑夜中听到了浓厚的呼吸声,她连忙坐了起来,呵斥道:“什么人?”
绍布道:“三年未见,难道潘美人就忘了本王子?”
王子,什么王子?
潘玉妍的回忆回到了那年的木兰围场,绍布将她变成了一个不干净的女人,从那以后她便再未给皇帝侍寝过。
“是你,你来做什么,这里是后宫,你是不能来的?”潘玉妍心里的惧怕越来越浓厚,她怕往事重新上演,再一次经历那样的痛苦。
“一日夫妻百日恩,难道本王子还不能来看你了,你便是这样的无情?”
“谁对你有情便找谁去,别来折磨我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