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很担心:“容先生这刚来就出这事,会不会是水土不服啊?”
“这也有可能的。”校医挂玩点滴,给了宫五一个号码,“药水到这个位置的时候,打这个电话,会有人过来帮他拔针。”
宫五抽了抽脸蛋:“……哦。”
但是,她为什么要管这家伙的死活?
校医走了,宿管也跟她说要是有什么事赶紧找他,宫五是住对门的,又是跟容尘一起出去后才这德性的,宫五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容尘趴躺在床上,肚子上盖了毯子,脸色苍白的躺着。
等其他人都走了,宫五叹口气,往椅子上一坐,看着容尘,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可真惨啊!那么多人吃东西,都是老头老太太,结果就你一个人拉肚子拉成这样……”
容尘冷不丁吼了一句:“我也不想啊!可是……为什么啊?气死我了!”
宫五伸手擦汗,“你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人了?”
“我刚到这鸟地方来,我得罪什么人啊?哎哟……”他另一只手摁着肚子:“我都没跟人说过什么话……气死我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宫五瞌睡眼,看了眼药水袋,咂咂嘴,“你睡一觉,我先去复习了,回头我过来看眼你的药水。”
容尘赶紧说:“你别走啊!你走了,我睡着了,没人看药水,我死了怎么办?”
宫五想了想,“那这样,我把书本拿到你屋里复习,你别吵我,总可以吧?”
容尘想了想,点头:“好。”
宫五回宿舍拿书本和笔,然后过来,两边的门都不关,在容尘的桌子上看书,又问:“对了,你药吃了没?”
容尘无精打采的说:“水烫,凉了再吃。”
刚说完,他手机突然响了。
躺着不能动,宫五站起来把手机拿给他,手机屏幕上蹦跶着“经纪人”三个人字,她翻翻眼,说:“你经纪人的电话。”
一听说经纪人,容尘立刻拒绝:“不接!”
宫五问:“为什么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