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容濯让了个位置给慕榆和左景雅下楼,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站在楼上,他看那两人正熟络的和仵作沟通起来,他只觉得,这个世界要乱了。
徒弟的意愿什么时候变得可以左右师父的做法了?
“别太惊讶,慕榆对他这个徒弟可是宠在手心上的。”白曜一出门,身后就跟着龙佶。两人身高外貌差异放在一块,颇有富家公子身后跟着魁梧打手的感觉,让人怎么都无法把他们和修仙两字扯上关系。
容濯移开了视线,对于眼前和他认知太过于出入的场面,已经不想再看下去了。
白曜撇了撇嘴,“帮凡人破案,也亏他喜欢。”
“也不算完全是凡人的事,此案还涉及到了魔。”龙佶见容濯离开,青石门众人也不在场,说明他们不打算插手这件事,他便也放开情绪,说了起来,“哎,完全不用顾及别人在场,束手束脚说话。自由自在说话的感觉真怀念!”
白曜悄悄地和龙佶拉开了距离,修仙者慎言,一句一词都是业障。
显然,他忘了自己有时候也不注意。
“也就是说,这件事要移交给童家?”县令听完慕榆的讲述之后,将询问的视线投向一旁的师爷,“童家的大门好像十年都没有开过了?”
“加上今年,刚好是十一年。”师爷害怕慕榆,他佝偻的身体慢慢移到县令的身边,用颤抖着嗓音说话,内容自然都被在座所有修士听见。
“他们都搬走了吧?”县令尴尬的看了下慕榆,每一座有规模的小镇都有坐镇的修仙世家,但像他们这样繁华的小镇,世家十一年不见却无人提及的,不常见。
“这里灵气稀薄,就算因为这个搬走,也不合理。没有任何一个世家可以在不通知白家的情况下,随意搬动。”白曜的话无疑是打了县令一巴掌,“而且,白家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任何有关童家要搬离的消息。”
“你是谁啊?”县令听的云里雾里,一张肥脸胀得通红,“小小孩童还是乖乖的回家找你娘去,别在这里瞎搅和。”
“这是我家的孩子,你有意见?”慕榆瞥了县令一眼,县令马上紧张的摇头道歉。
“谁是你家孩子?!”白曜立马操控起剑指着慕榆的脸,“再说一遍,我就把你戳的跟他们一样!”
“师父小心!”左景雅一把将慕榆拉到自己的身后,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虚尘派前辈教导的他,食指和中指很熟练的就比起了御剑的姿势,带着蓝色幽光的剑意很快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竟是万剑齐发之势!
“小孩子跟家中长辈闹别扭习惯了,不碍事的。景雅,你退下。”慕榆衣袖一挥,白曜操控着的剑掉落在地,左景雅的剑意也消失了,“要玩闹也得等周围没人的时候。”
“是,师父。”左景雅不明,但也很乖巧的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