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榆深深地看了左景雅一眼,然后化成片片树叶从窗口离开室内,留下一房间的雨后树叶才会发出的气息。
“你这个师父身上的味道还真是特别。”见自己亲弟眼蒙着裹条,左景珩伸出手拉他坐到了床榻上,而他则在一旁拉了张椅子坐着,“除了折秋山那位备受三尊看重的天才弟子叫‘慕榆’之外,我还从未听说过有谁也叫‘慕榆’,且这个人……修的是神道。”
“神道?!”左景雅一下子从床榻站起来,然后撞到了床顶发出“咚”的一声巨响,马上又坐回床上,捂住撞疼的头部,倒吸着气。
“噫!至于么,反应那么大?”左景珩闻声立刻皱起了眉,他都替左景雅觉得疼,伸出手却又放下,问道:“疼不?”
“不疼。”左景雅想到撞到了头不能一直揉头的劝告,立刻就放下了手,“哥,你说师父他修的是神道?但是神道不是……”
“是,天上已经没有神了。修炼神道能成功的人也少之又少,但是一旦他们修成,就等于拥有了神格,拥有了重生的力量。从此之后就算他们身陨,只要存有一丝求生之念,都会再生成凡物,且有大量机缘助他们再度恢复神的身份。”左景珩可以肯定慕榆修的就是失传很久的神道,“传闻白家创始人白栀曾因得到过神道残页而被修真界和魔界追杀,但他却从未承认过有这么一本书,传闻真真假假,也不知道实情。”
“这么说来,师父的处境其实很危险?”左景雅拽紧了衣服。
“你担心你师父干什么?”左景珩觉得很是稀奇,“哪有徒弟光听这么一点点事情就开始这么担心师父安危的?难道说你其实并不相信自己师父的能力?”
“不……”左景雅下意识反驳,但是仔细一回想,他又想不出反驳的话语,难道他其实心底是不信自己师父的能力?
左景珩了然叹息,“这么担心自己的师父,就乖乖把药吃了,我助你将修为巩固。等你修为高了,就有能力保护你师父了。”说到这里,左景珩又不免得忧心起来,“神道都是自修自的,很少收徒,你的师父怕是第一次收徒,还没见过有谁会先把自己徒弟修为提高,过后才想起要给巩固的药给徒弟的。”
“不给的不也大把吗?”左景雅没有忘记,当时他命悬一线,是师父出手救了他。修为暴涨,怕是师父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我可没忘记尘虚派那些人是怎么对我们的!”
“够了,别说了。”左景珩阻止左景雅继续说下去的声音很轻缓,却很有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管怎么来说,尘虚派都是……在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救了我们。”
左景珩并不觉得以往在尘虚派里被欺负是多么难忍的事情,起码他不用担心没人会在毫无带徒经验的情况下收他为徒,且现在身为第三代弟子,师父又是二代弟子中最为出色的,他的待遇已经和以往不一般了。但是景雅……
景雅他还没有开始练气,就直接被师父将修为拉升到了筑基后期!乍一听,是让人艳羡不已,但是,有谁考虑过根基不稳只追求强大修为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左景雅不说话,左景珩心疼的看着他,“打坐调息,筑基后期已经不需要外物协助入定了,你现在要记住的是,我灵力协助你体内灵气疏通行走的方向,以后你每日夜晚都要运行一遍以疏通经脉。”
“是因为我没有洗经伐髓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