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见慕榆反应,笑意染上了眼眸,轻车熟路将慕榆的齿间撬开,舌头一卷,腹中凝结出的金色元丹直直塞进了慕榆口中。伸手一扣,慕榆吃痛,深吸了一口气,金丹就顺势进去了他的身体,落在了原本该凝结出金丹处的位置。
“一个假丹。”白栀离开了慕榆的唇,便解释道:“之前不小心把自己的身体练成了囚魂体,一个妖要想从这具身体出来,还得原主放个东西代替。”
慕榆现在才听不进去白栀的话,只见他的唇一张一合,适才桃花香气还残留在自己的口中。他不由打量白栀,为什么白栀会是桃花香气,而不是其它什么味道?
但破天荒的,他并不反感,还沉浸其中。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慕榆叹了一口气,“我从这个身体出来,你要拿这具身体干什么?”
白栀不免奇怪打量慕榆,“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应该是我的身体?”
“……”
适才是谁说“死了之后也算是前尘事了”?慕榆望着白栀,突然发现白栀疯起来,说话不止喜欢打别人的脸,就连自己都不放过。
他好像收了个了不得的徒弟?
不对,这个从一开始收徒就已经知道。慕榆纠结想了想,最后还是掐诀从这具身体出来,缺失了灵魂的身体,原先璀璨如星辰的眼眸瞬间变得空洞。
身体虽然是站着,却只是个空壳。
白栀挥手就将身体收入了自己的识海,再看站在自己身边的青年。身高九尺,不着寸缕的精壮身体,一头银白色发丝随风而动,无一不精致的脸……然而最吸引他的却是那双琉璃般透彻的眼瞳,像是能够吸取世间万物的颜色,能够容纳万间色彩。
竟是比自己所见过的任何美物都好看,一时间白栀想的是,将它们挖下来放进自己的识海,一人独赏。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跟蠢孙说过,你原本就跟我样貌一样?”白栀笑的极具嘲讽,“这一看,哪像呢?”
慕榆望着白栀,这是自己私下跟白决明的对话,他是怎么知道的?
然后白栀像是得知了什么,他诧异的看着慕榆,打量了好久,然后似笑非笑道:“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暗自监视了我那么久。”
“识海遗传……”慕榆反应过来了。毕竟是自己用过的身体,多少的识海残留会沾上身体上,此刻身体回到了原主上,白栀知道的自然就更多了……“好一招声东击西,我都没有想到。”
引自己好几天带他到处熟悉自己的痕迹,慢慢打消自己的防备心,最后的大招竟是这个。白栀到底是白栀,慕榆无奈的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