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宫中便派人传来消息,当今圣上要在凤朝节当日夜宴群臣,那日也会有外族来贺。
命人取来银两给宫中传旨的公公,顾寒昭一回房便有暗卫出现在他身后。
“爷。”那人仍旧蒙着面,发出沉闷的声音。
顾寒昭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垂眸道:“可有醉今朝的消息?”
“属下惭愧,我们寻遍了壑壁城,只在几家药铺中寻到。醉今朝有毒,进货与出货都是有数的,至今未曾发现哪家的数目不对。”
顾寒昭不发一言,只是闭目沉思片刻道:“若是轻易能查到,父亲也不会……”顾寒昭一顿,又道:“醉今朝如今是禁品,但也曾盛行,你命人去源头查。”
“您的意思是派人去素丽?”
“装作商人,就和他们说要开馆子。”馆子,是旧时南泽对售卖禁品的场所的统一称呼。
“是。”那人领命,继续道:“夫人那里传来消息,约莫凤朝节前会回京。”
“我知道了。”顾寒昭见那人还没有离去,疑惑道:“还有什么事?”
“赵无瑕明日变会进京。”
手中把玩的玉佩被捏碎了一个角,原本价值连城的碧玉瞬间成了瑕疵品。顾寒昭挥手,示意暗卫退下。
第二日,顾寒昭便命管家准备好礼物,拉住正要告辞的赵掩瑜要与他一同拜访赵府。
赵掩瑜无法,只能带着他前往赵府。
赵府与顾府隔了半座凤首洲,身后跟着提了礼物的两名小厮,两人就这样边走边聊,往赵府走去。
还未到赵府门前便有一名中年男子迎了上来,笑着行礼道:“世子,二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