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虽过得平淡却也满足,转眼便到了顾寒昭的生辰。
顾寒昭的生辰距离过年仅有半月的时间,这日一早,卢母便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礼服为他穿上。
将镇渊侯生前为顾寒昭所购的玉佩系在腰带上,卢母看着顾寒昭,脸上出现了恍然的神色。
“母亲。”顾寒昭见她不自觉流露出忧伤的神情,想来是想起了父亲。
“我儿真是英明神武。”卢母退后一步感叹道,眼中隐隐有泪花闪动,顾寒昭本想上前安慰,只见卢母已经收敛了悲伤的情绪,笑道:“若是你父亲能看到你此刻的样子就好了。待以后见到你父亲我定要好好奚落他一顿,笑他错过了许多。”
顾寒昭见状也笑了起来,上前几步抱住卢母,不让对方看见自己微红的眼眶,父亲连尸首都没留下,母亲看似坚强,其实还是对此耿耿于怀吧。
顾寒昭的眼中突然涌起一股杀意,终有一日,他会找出杀死父亲的元凶,将他斩首,以慰父亲的在天之灵。
“掩瑜,孩子快过来。”卢母察觉到赵掩瑜的到来,微微推开顾寒昭,对他招手道。待他上前便握住他的手,卢母对他是满怀歉疚。
因为还在孝期内,所以二人的婚事一拖再拖,如今顾寒昭要行冠礼,因着天子主持的缘故,他竟连观礼的资格也没有。
“你们二人说说话,我先走了。”卢母说完便快步离开。
赵掩瑜上前,并不是第一次看顾寒昭盛装的样子,但不知为何今日却格外令人心动。
赵掩瑜的指尖将他未束的长发抚平,又替他整了整衣领。
顾寒昭见他如此认真细心的模样,忍不住想要戏弄,笑道:“如何?”
赵掩瑜一怔,半晌吐出一个词:“英明神武。”
顾寒昭见他呆呆的样子有些意动,握住正整理自己腰带的手,双唇贴着他的耳朵慢慢摩挲。
热气吐在敏感的耳垂上,赵掩瑜只觉得自己双颊的热度惊人,正走神便听顾寒昭道:“英明神武母亲已经说过了,你再说我要罚你了。”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一口含住了赵掩瑜的耳垂,赵掩瑜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炸开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直到唇瓣转移了阵地还没回过神来,顾寒昭见状在心中叹息,却不敢欺负地太狠,最终享用了一番柔软的嘴唇便将他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