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夏身子一怔,挣扎着想推开他,无奈他的手劲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别动,我头晕让我靠靠。”
闻言,梁夏这才察觉到他身上有浓烈的酒味,看来是喝了不少。
“你喝了多少酒?”
“不多,不多,就一口,一口,你别生气,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这是梁夏第二次看见他喝醉,第一次他醉的糊涂,疯狂的要了她一晚上,也就是那一次,有了那个可怜的孩子……
想到那个孩子,她的心像被刀剐似的,痛的几乎要死掉。
她双手抓紧了他两侧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无名的恨意涌上心头,她恨不得活剐了眼前的男人。
她有时候会恨恨的想让他知道,知道那个孩子存在过,又是怎么失去的,也让他痛,可是他真的会痛吗?
看到他现在在乎的样子,和他曾经的绝情,她迷茫了。
“老婆,难受……”
一句老婆像雷击一样,劈开了梁夏混沌的神志。她使劲全身的力气推开他,狠狠的瞪着他。
沈西凉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儿跌倒在地上,他睁着无辜的眼睛看向她,“老婆,我难受,这里难受……”
他用手不停的戳着自己的心脏,嘴巴不停的重复着,“老婆,我这里难受……好难受……”
“不许再叫我老婆,不许叫!”梁夏冲着他嘶吼起来。
好像被吓到,沈西凉闭了嘴巴,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这里,痛……”
“痛死你活该,活该!”梁夏吼完,拿出钥匙,抖着手开了门,头也不回的进了门,把门重重的关上,丝毫不理会外面的人会怎么样。
沈西凉见门关了,急了,冲上前,不停的拍着门,叫嚷着,“老婆,你开门,我错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