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他用手打过你之后……右手总是间歇性的颤抖,这不是帕金森,而是心理上的问题,可是他不肯治。”
她闭了闭眸子,调整了一下微乱的呼吸,“有病了就去治啊,不肯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啊,我累了,没有其它的事情就挂了吧。”
那边墨忠寒听着她并不是很在乎的声调时,不免加重了语气,“纯良,我知道倾权他做错了,可是他也是有苦衷的啊,他在意你和绍伯母,如果是你遇到了这种事,你难道不想两全吗?”
手指无意识的蜷缩至手心,渐渐的划出一道划痕,她半眯着眸子,如果她遇到了这种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
就像一个亘古不变的有些烧脑的问题——当你的母亲和你的老婆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哪一个?
深吸了一口气,她才淡淡道,“墨忠寒,你今天打这通电话的原因是什么,是想我去劝他妈?可是,我说过的,今后都不会跟他又牵扯,既然他做不出决断,我替他做!”
“纯良,现在他谁的劝都不听,医生说过了,如果错过了诊疗的最佳时期,那么以后就很难治愈了。”
到底还是有些心软,她抿了抿唇,平淡无波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痕,“那你跟他说吧,我已经不恨他了,不爱亦不恨,从此天涯两端各不相欠。”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走进卧室,心底升起一抹冬风过继的冰凉。
墨忠寒挂了电话,回到房间,见自家老婆还在睡觉,眸光变得轻柔,他走过去,在他的额上印下一吻。
唐青苗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看到眼前的俊颜,笑弯了唇,小手勾起他的脖颈,声音柔柔的道,“老公。”
在她的唇上啄了两下,他坐在床边,将她小心的揽在怀里,手掌轻柔的摸了摸她隆起的小腹,“宝宝今天有没有调皮?”
唐青苗摇摇头,接着听见墨忠寒小声的道,“小苗儿,sorry,刚才我用你的手机跟纯良打了电话。”
果不其然,她皱眉松开了放在他颈上的小手,问道,“为什么?”
“倾权最近很不对劲,我怕他把身体熬垮了,”墨忠寒在她脸上亲了亲,面色有些凝重。
“你觉得他可怜?”唐青苗冷冷的嗤,“那么我们方小良就白白受欺负了?”
“小苗儿别气,倾权的手因为纯良的关系一直不去医治,如果纯良去劝还是有一丝希望,其他人的话他根本不听,”墨忠寒声音低沉的道。
唐青苗眸子眯了眯,突然不知道该接些什么话。
“饿了吗?”墨忠寒抚了抚她的长发,眸色温柔的说道,“饿的话一会儿让佣人做点儿饭吃,嗯?”
“你要出去吗?”唐青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