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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总，你不要介意，这有些人就是有这种走捷径的思想。”
步凌菲猛刷存在感，见着钟以念看裴木臣的样子，像是兔子见着了大灰狼。
于是她就决定丢一把火下去。
这可不能怪她，她说的都是大实话。
裴木臣听了步凌菲这话，眼睛一紧，转头便看向步凌菲。
“我让你说话了吗？”
冰冷的几个字吐出来，掷地有声，整个宴会再次安静了下来。
步凌菲一噎，眼睛一红。
那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样子，让所有人都怜惜起来。
可是这一套对裴木臣没有用。
唔。
如果换成是小兔子的话，对他或许有空。
“那个……裴总，我只是说了句实话而已。”
步凌菲尴尬的给自己解释一句，向来走到哪就有视线围着她到哪里的步凌菲，今天被那么多人注视，怎么都觉得锋芒在背。
“钟以念，解释一下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