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盈玥离开,司白才转过身恰巧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她,他顿了顿步伐,最终还是走了上前,“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从你们亲亲我我开始。”江晓晓平静无波的说,心底也是很平静,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半丝感觉。
“那你都听到了?”司白没想到又一次被她撞见,但所幸她不是个爱嚼舌根的女人,“那你最好都忘了,这跟你没关系。”
“确实跟我没关系。”江晓晓缓缓垂眸,想着现在如何让他主动将心脏给她,这简直难如登天,但是为了夜冥她只能绞尽脑汁想办法。
突然,脑海中印入了那个昏君的一句话——
【只要你要得了我的心,我可以把心脏挖出来送给你。】
但是问题是他都已经有个叫盈玥的爱妻,不可能爱上别的女人,而她也不想这么做,只能试着帮助他,完成他最想完成的心愿,或许他还会感激自己答应她的要求。
这么想着,江晓晓骤然说,“你想杀那个昏君对吗?”
“我想做的事,就是你也阻止不了。”司白眼神一狠,似乎误解了她的意思,因为她之前说过要保护王,不让他死。
“你想什么时候杀他,我都不会阻止。”江晓晓顿了顿,“如果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找我,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
她的暗示已经够明显了,就是说如果他真想杀掉那个昏君,她可以帮他,她突如其来转变的态度令司白捉摸不透,“你想玩什么花样?”
江晓晓盯着他片刻,才若有所思说,“你在沙国呆了五年,和你的妻子一起,想必你最想的就是和你妻子一起回到自己的国家,我可以立即帮你杀了那个昏君,但这是你最想要的吗?”
司白沉默了一会儿,冷哼了一声,“你知道什么叫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皇命不可违吗?”
“那把自己的女人让出去都无所谓?”江晓晓眸子清澈的看着他,刚刚的谈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如果他真的要将盈玥推到王的身边,那无异于在自己头上自己给自己带了绿帽子。
这是,哪个男人都不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