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冒险。便因君弃剑就是这种聪明人,所以我的计才能见效。」
他解释得不能算不详细了,只差没有举实例说明而已,但流风还是不懂,正
想再次发问,栗原苗已说道:「如果李豫果真放赤心,常人会以为李豫还是害怕
回纥,不敢轻易杀了回纥使节;但君弃剑不会这么想,他会想深一层,甚至深两
层、叁层,他这一趟去京,原本就是为了安定、确认北方形势,以期无后顾之忧
的对抗我族军马,李豫若果杀了赤心,他便会认为李豫有心抵抗回纥,而将北方
放下,专心江南之事。今日李豫不杀赤心,君弃剑则可能认为李豫不仅无心抗敌
,甚至觉得李豫不信任自己 ̄毕竟长安无人能制服赤心,这次赤心若被抓,定是
君弃剑出的手。既然李豫不信任他,那他多待长安何益?他定会回到江南,同时
望南忧北,分心二致。到头来,只要我族与回纥军马齐路并进,他必然束手无策
,两头皆败!」
「不错!不错!」仲参连连点头,鼓掌喝采:「苗姑娘果然天赋异禀,一点
就通!只是,你还少说了一样:那君弃剑此行还有一个目的,便是李泌教他的联
结朝廷以抗敌,我这一着,其实也是将李泌所教、君弃剑此行的种种所获,尽数
化为乌有!君弃剑一旦离京,所谓的『朝野联合』,不过空谈而已!」
说了许多,流风仍然似懂非懂,他已经不打算懂了。
仲参微笑道:「君弃剑这人与君聆诗很像,极其聪明,但心思太杂,作事效
果难免就打了折扣。比较起来,致心於兵学的诸葛静比君氏父子都要可怕的多,
所以在十二年前,我第一个行动便是先除掉诸葛静!我这一计,天下能识之破之
者,唯诸葛静而已,但诸葛静已不在了,君氏父子於我而言,不过砧上之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