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他从英国治疗回来,之所以说了那么多的狠话,并不是责怪她把孩子弄丢,而是患有脑瘤的情况下想早点结婚,可惜中途横生枝节,导致一双孩子失了踪。
一下子缓过神来,宇文翩翩的背脊靠着墙面。
“森哥,你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他要是一天不同意,我就守一天,一个月不同意,就守一个月,一年不同意就守一年,总有一天这道门会打开的。”伸出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她决定留下来。
想到他在孤岛上为她做的事,想到这六年来他为了她做的努力。
到头来就算被她恨着,埋怨着,他也不曾解释过一句什么,就连结婚的那天也没想过要道破真相。
要不是公司突然出了状况,那场婚礼要是不停止,她可能真的就嫁给了别人。
假如真的做到那一步,再等知道他生病的消息,那就真的成了佐藤渤说过的“报应”,而她俨然就是徐翔宇口中的那只小白眼狼,不念别人的好。
“那我先回去了,孩子到时候我妈也会照顾的。”起身,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
目送着宇文森离去,宇文翩翩的目光又停在了病房的门上面。
拿出手机,她想在等待的过程中先查一查脑瘤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概念,要是病情不受控制的话,会变成什么样的发展,就算谢景矅现在不想理会自己,可等待还是不可少的。
他真心诚意的等了她六年,现在这小小的等待根本不算什么。
病房里的谢景矅打开病房的门,从门缝里看着坐在走廊上的小丫头,她正拿着手机,低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那时而蹙眉时而咬唇的表情看上去倒是一脸纠结。
门两边的保镖面无表情继续站着,他们只是听命于佐藤渤,没有他的命令绝对不能离开病房门外一步。
回到病房,谢景矅掀开被子躺下,每天在这里做检查事实上也是一种枯等的过程,他最理想的就是病情恶化的慢一点,好有时间出去陪陪孩子们,至于和小丫头的感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很快有人给谢景矅送来了午餐,保镖也是换班制,两个出去吃饭,新来的两个则守在病房门外。
宇文翩翩不敢走远,只是随便买了一只面包和一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