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终于明白了她的心意,也放弃了所有的束缚和坚持,几乎是疯狂地,如同一头发疯的野兽一般,猛然将她一抱,随即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如同揉捏面团一般,恨不得将她捏成千百个模样。
而从此时起,她也彻底陷入了迷离,只剩下接连不断的嘤咛和呻吟声,整个人陷入了忘我的情态之中。
她身上的衣衫本就单薄,只有一条连衣裙,而在我抓住裙摆,奋力向上一推之后,所有的布料就已经集中在她的腋下,围成了一圈,于是,瞬间,自胸以下,所有的位置,坦陈在我的面前。
光线暗淡,可是,黑暗中却依旧清晰可见,因为她的胴体,此时竟然散发出了如玉一般微白的光泽,这使得那一袭修长的娇躯,如同一条悸动的水蛇一般,让人充满意欲。
我有点呆呆地半跪在棺材的一头,怔怔地欣赏着,从上到下,无论是那丰满颤动的玉兔,纤柔无限的腰身,还是那两条柔滑秀眉的玉腿,都让我有些骇然。
之前我也并非是没有看过她赤果的状态,为什么那个时候,不觉得如此诱惑?
这个问题,在心中没有停留多久,就已经迎刃而解,很显然,这是因为,那个时候她没有动情,没有这样拧动她的身体,没有将她的心交给我,所以我也感觉不到那份原始的欲望和诱惑,而这一刻,她已然释放身心,做好了承接雨露的准备,身体也因此而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反应,所以才会如此诱人,如此动人,如此摄人心魄。
我从来没有这样急不可耐过,身上的衣衫几乎是被撕扯下来的,紧紧只用了两秒钟的时间,我也已经卸去了所有的伪装,与她坦诚相对,尔后我倾身伏了上去,将她团团抱住,揉进怀中,瞬间,肌肤相贴,电流传遍全身,那一刻,虽然还没有进入,但是我们却都是发自肺腑地长吁了一口气,一种积压千年,亟待发泄的感情得到了释放,言语已经无法形容那种酣畅。
我张开大嘴,恣意地采摘,先是额头,再是鼻尖,然后是耳珠,轻舔细咬,撩动她的每一根神经,将她这堆刚刚燃起火星的干柴,彻底点燃了起来,超越四千年的爱事经验,体现地淋漓尽致。
当我恣意驰骋一番,湿热的大嘴从她细长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上,最终覆上她的嘴唇时,此时她几乎已经是达到了无可奈何的状态,全身不自觉就拧动成一团,呼吸也变得极为凝重,鼻息嘤咛声,欲死欲活,小嘴只能机械地张着,已经失去了回应的能力。
而这个时候,她的两手则是在我的背上紧紧地抱着,尔后,因为我那根坚挺,一直压在她的小腹上,她可能感觉有点不舒服,于是她探手去寻找,想要将它往下移动一点,但是,她却是没有想到,她探手一抓之下,触到的是一条凶状毕现,粗大恶猛的长龙。
“唔唔——”握住那东西的一刹,她全身明显一抖,随即拼命摇着头,挣脱我的大嘴控制,随即却是惊愕地看着我,沉声问道:“我的天啊,你,你怎么,怎么如此可怕?为什么,那么大?”
是了,我忘记告诉她这个事情了,我因为曾经是个吃魔人,后来又因为冷瞳的原因,躯体与走肉融合过,所以,我的体质与常人不太一样,这也造成我某些地方,几乎比正常人要大上一倍还多,平时它保持低调的时候,还不太看得出来,如今一旦恣意昂首,就显得有些可怕了,那型号,与我的身高体重,明显不成比例。
这也难怪嫦娥会如此惊愕,想必,就是这个时代的那些身材高大的土著人,可能也很少有这样大的型号,何况嫦娥的身形在这个时代算是娇小玲珑,身高和我差不多,只比我高那么一点点,所以,她可能有些担心,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住这东西的进击。
此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只能轻轻将她拥住,轻抚她的脸庞,在她耳边道:“不要害怕,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进去的。”
听到我的话,她有些怔怔地看着我,随即却是突然松手,双臂重新攀上我的脖颈,整个身体几乎都挂了上来,小嘴吮住我的嘴巴,一记悠长的深吻之后,却是贴在我的耳边,对我道:“不,我要,我要做你的女人,死也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