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邪素知北堂傲倔强,少不得也在旁边帮腔扮白脸,苦口婆心地劝道:
“你知不知道,你一日不露面,金蟾就可以多活一日,你露面之时,就是鸠杀金蟾之时——
金蟾不死,她如何得你,堵天下悠悠之口?
还有妞妞、囡囡和大宝,他们也一个都活不长!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懂金蟾的苦心呢?
你在,孩子在,她金蟾的血脉就在!你若真一心为她,就该乖乖地呆在漠北,专心专意地带好三个孩子,即便……有什么,你也该守鳏好好带大三个孩子,让她们各自成家,这样……
金蟾就是真有一个三长两短,泉下有知,也是含笑的!”
说着琅邪倒先抹眼泪了。
这话听得北堂傲翻江倒海,好似柳金蟾真就会一去不复返了似的,禁不住也跟着流泪不止。
“哭什么哭?人还没死呢?”北堂骄头大:
“这还有你大姐我呢?大哥再在内廷不能如何,也不能让人随随便便就把金蟾怎么着了吧?哎——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那璟驸马可是金蟾的好姐妹,两个人闯祸,从来单过,她能让金蟾说死就死了?”
北堂骄寻了个她自己都觉得不可信的人来做幌子,最后发现还不如不说呢?
北堂傲抬眼看她,就明明白白在眼睛里写了个一句大大的:“那是个大傻子!”分明对她这大姐眼下的智商,表示了严重的质疑。
“傲儿,你此番执意进京,去也是给金蟾徒添烦恼,她为什么选择只身去京城?这用意,你还不明白?”
北堂骄只得叹了口气:“柳门虽然是个小门小户,但祖上也是清清白白的人家,你要她们一门被人耻笑千古?你忍心让柳金蟾因你成为万年王八的典故吗?”
北堂傲咬唇,手握拳。
“是啊,这京城,你大姐已经派人去为金蟾打点了,你去又能有什么用?你不放心别人,还能不放心你姐吗?”
琅邪继续从旁劝解,丝毫不敢提一直留守京城的两个女儿女婿也都在奉旨离京的路上,纵有亲家们从旁协助,但事关东宫,想来也无人敢有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