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看着她。
她硬着头皮发麻的感觉硬撑。
不对,现在更重要的是……
“你的情盅……怎么回事?”是没有发作吗?为什么他对她还有这样的强烈感情?
席锦锐沉默。
“锦锐,我……”
“你自己做的选择,让我怎么做?”他只能趁着他还清醒的时候,力所能及的做他能做的。
而到最后……他会因为情盅的发作渐渐的淡忘与她的感情,直到,也许有一天她掉着泪,他也冷硬得毫无感觉。
听到这样的话,沈一萱心情沉重。
所以,结局还是没有变是么?是啊,是她做的选择,她能让他怎么做?
她轻轻地抽离开来,安静的坐好,擦掉眼泪,“只要你没事就好。”其他的……真的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谁规定没有了爱情,就活不下去了呢?
是吧?
最多,也就是心房空缺了一块,永远都觉得空空罢了。
看着她像个傻瓜一样的这样假装坚强,席锦锐却只想将她拉入怀里拼命的蹂2躏。
车子终于能动了,司机看着已经‘吵完架’的二人,然后弱弱的问了一句,“三少,是去医院吗?”
不带席锦锐说什么,沈一萱已经抢先一步回答,“去医院。”然后抓着席锦锐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