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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姚可可有点诧异，转头看向王巍然。
王巍然点头，“哎，不说也罢。”说着，他改了脸上的深沉，转而笑着问道：“倒是你，怎么样？陆照川呢？”
王巍然不知道姚可可已经决定将陆照川当成陌生人，这一问，刚好又击中姚可可的心。
“陆照川和我能有什么。”姚可可冷着声，有点自嘲。
王巍然狐疑地瞥了姚可可几眼，发现后者深沉的脸，便没再多问，生生压下自己心里的疑惑。
两人就这样站在阳台，时不时轻啜几口茶，抬眼看着远处的灯火阑珊。
“晓默，是个很好的女孩。”过了一会，姚可可率先打破了沉默。
“嗯，我知道。”一听到赵晓默，王巍然紧皱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我很庆幸我抓住了。”
“嗯。”姚可可浅笑，笑意很快就消失了，“你想过以后吗？你们王家会不会接受什么背景都没有的赵晓默？”
王巍然愣了一瞬，还挂在脸上的淡笑直接僵在脸上。
这是他最不愿提及的地方，可这也是最现实的地方。
王巍然的嘴角泛起一抹苦涩，“可可，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们都不信，确实，王家现在，不是我在做主。”
说到这里，王巍然顿了一下，眼神突然变得坚毅起来，“但是，晓默的话，我会好好守护的，我肯定，我们一定能走到最后。”
“嗯。”姚可可其实是有点想敲打一下王巍然，她不想赵晓默成为第二个自己。
她很意外王巍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如果，陆照川……
姚可可想起陆照川，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还有陈梦雨，你想怎么办？”姚可可拿着杯子，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