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突然有一刻,他打破他们之间看似牢固的友谊,他用言语和行为告诉她,其实他们只是保镖和雇主的关系。
一旦多多干出有违自己职业道德的事情,他随时随地都会抛弃她。
“那就不要和人家做朋友了啊。”多多瘪嘴,忍着眼泪,“一开始就只是雇主和保镖的关系,那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了。”
邵云策是个不讲信用的人。
多多心想。
他先是单方面示好,然后又单方面解除了他们的友谊。
诗流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
他刚刚开门,就吓了一大跳。
只见多多没有开灯,一个人孤魂野鬼一样坐在沙发上。
“你干什么?”他立刻打开了灯,“今天不是万圣节吧?”
多多抬头看了诗流一眼,没说话。
但诗流立刻看出了问题。
“怎么了?”他马上走过来,蹲到多多面前,仰头看她低着的脸。
她虽然没有哭,但却实实在在灰暗着一张脸,眼睛里没有泪水,但却红红的,好像是一直含着泪水忍着哭才会这样。
诗流被她的样子和神情吓到了。
多多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准备辞职了。”
“辞职?”诗流一愣,但马上欣喜地说,“那是好事啊。每天给别人当小跟班,像个宠物似的养着,有什么意思呢?”
多多一听诗流的形容,原本想要发火的,可是一想,似乎又满贴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