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像从未发生过,随着那场空难,木晴这个名字被当成禁词,H市的南宫爵没敢把这一消息告知木晴父母,只因怕他们受不了打击。
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夏锦年因为木晴的离去,彻底消沉,终日无所事事,每天都会来机场坐上半天,望着那一架架起飞的飞机,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一个月前,他已经辞去军中所有的事务,由杨昊代替自己的职位,继续追查彼岸花余党Y的行踪。
父亲夏耀辉得知消息后的第二天,不顾身体原因,就已经赶回S市,看到儿子颓废的模样,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去安慰。
夏老爷子更加懊悔当初,他虽然对木晴不满,可还没到彻底厌烦的地步,再加上木晴腹中的孩子。
这一切都被自己亲手毁了。
如果不是他派人将木晴送上那次航班,那样鲜活的生命又怎会如此消失?
到现在搜救人员只是找到飞机残骸,探测仪也没有测到有生命物体,飞机上包括木晴在内的128个人,到现在尸体都未找到。
生死下落不明。
林媛媛也好受不了那里去,除了第一次见到夏锦年,对他拳打脚踢,被徐佳彦拦下后,自此视他为路人。
只有徐佳彦没有责怪夏锦年,一个劲的安慰:“木晴肯定还活着,她福大命大。”
这句话,他也是说给自己。
整日成宿的睡不着,每天盯着手机查看发布的信息,只希望能看到一线生机。
三个月后,12月,西川—纳月市青稞镇。
12月的西川,比其他地区都要冷,连续几日都被大雪覆盖,那层层包围这座城市的雪山,早已白雪皑皑。
站在楼顶望去,世界只有一种颜色—白色。
此刻,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大肚孕妇,正拎着一些书籍赶往希望小学,这是她半个月前从网上订的书籍,还好赶在封山前,快递已经送到。
“卡巴太卡”(到哪里去?)一个年轻的藏族小伙,说着藏语问她要去哪里,并且做出手势,问她是否需要帮忙。
“突及其”(谢谢)蹩脚的藏语说出口,她便坐上小伙的顺风三轮车,用普通话说出地址:“青稞希望小学,突及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