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煜用手挡着她的脑袋,混乱中,她的腰带散了,外衫披散在了水中。
“秦歌,你属狗的吗?见了我就知道咬!”
“沈容煜,你说对了,我就是属狗的,看我不咬死你!”
秦歌恨恨地道。
顿时,上演了一场水中大战,只是这大战打着打着,就变了味道。
原本的硝烟,转变成了暧昧,沈容煜狠狠地吻住秦歌,攫取着他的芳唇,恨不得将她吞进腹中似的,秦歌也不甘示弱,占领着他口中的领地,想要夺取属于他的一切。
衣裳滑落,干柴烈火,一触即燃,温暖的殿中,响起了一阵阵暧昧的声音,秦歌晕晕乎乎中,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知道最后,她累瘫在他的怀中,沉沉睡了过去,半睡半醒之间,只觉耳边乐声真正,似乎极为喜庆,有人在耳边取笑她:“坏丫头,再不睁开眼,我们的大婚可要结束了,你可莫要后悔?”
她只觉,耳边有蚊子在嗡嗡地叫,她随手就拍了过去,道了一声“别吵。”
耳边似乎想起了一阵叹息,她又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而她床边站着的不是宫女,而是宛然。
瞧见秦歌醒来,宛然一笑,立刻上前伺候着:“姑娘,您醒了?”
秦歌拄着脑袋坐了起来,昨晚太疯狂,直到现在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浑身酸软的不行,肩膀一凉,她才发现自己未*着*寸*缕,瞧着身上可疑的痕迹,秦歌一阵懊恼,只差没有将脑袋蒙进被子里。
那个不知节制的暴君!
秦歌将沈容煜咒骂了千百遍,让宛然取来了衣服,她穿上之后,才缓缓下床,却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退一颤,差点没趴到在地,好在有宛然扶着,她才幸免于难。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到用早膳的时间,姑娘睡了三日,想必是饿了,奴婢这就是吩咐人备下早膳。”
“什么?睡了三日!”
秦歌觉得自己彻底凌乱了,她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然而,这却不是最让她凌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