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杨云戈啼笑皆非:“郑家?这么说来你也是个大家小姐,丢了清白,就没什么想法?”
他平时行走惯了,消息面自然广。郑蛮蛮一提,他就知道了。那个郑家,是宣平一代的商户,到了近几年,所制胭脂水粉因被后宫看中,开始向宫里进贡,也有些显赫起来。
当然,这种显赫,在他看来,实在不算什么。只是,那郑家的东西,他家里的母亲和妹妹也是用的。父亲一向小心,妻女所用之物自然会留心几分,所以他们家倒也知道那个郑家。
郑蛮蛮怕他觉得自己是个麻烦,会缠着他负责,连忙道:“没想法,没想法!我现在就是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真的不用您负责。”
杨云戈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毕竟,经过昨晚……他知道她是清清白白的身子,交在自己手上。一般女子,不哭闹着要上吊已经很好了。何况她是霍家送来的,总是有所图谋的。
可是她倒是一副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
杨云戈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没由来地有些不舒服。他冷声道:“哦,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进了这个院子,你也出不去了。”
闻言郑蛮蛮顿时一个激灵!对啊,就算他肯放过她,她也出不去了啊!顿时她便有些懊恼,咬牙切齿了一会儿,私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打定主意想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再说。
因此,面对杨云戈,她只道:“您,您不用管我。您就当我不存在,留我在这儿自生自灭就好。我保证,以后一定不烦着您,也尽量不让您瞧见。”
自生自灭?
杨云戈还想说什么,只突然听见有人在门口战战兢兢地道:“骑,骑主……”
是安福,也是这个小院子里唯一一个下人。霍家人送来照顾杨云戈的衣食住行的。
一瞬间,杨云戈拿定了主意。他站了起来,丢了一件自己的外套给郑蛮蛮,道:“先裹着。”
郑蛮蛮连忙穿上了。那衣服给她穿着极长,等她穿好,捞了半天才把自己的手从袖子里捞出来。显得她整个人愈发娇小了。
杨云戈只瞥了她一眼,就别开了视线,高声道:“进来罢。”
安福推开门进来了。他是个长得水灵灵的小孩子,个子跟郑蛮蛮差不多高,一张秀气的包子脸,眼睛竟然水汪汪的,叫人看了简直想去他脸上捏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