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福看他没有反应,又急急地道:“真的,她不是大小姐吗?我看她昨天那样凶,觉得也像。可是她凶得有道理,看她就不对我凶,也不打我。她还主动告诉我她的名字,还叫我小福子……”
听他喋喋不休不知所云,杨云戈的嘴角却抽了抽。
她凶得有道理?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谁家的闺秀是这样爬上爬下毫无规矩的,还生了那一对利爪!
不行,改天要把她那指甲都剪了才行……
还有,主动告诉他名字?
杨云戈想起昨晚,他问了她,她就是不肯吭声,还颇恼怒的模样。那时候他就觉得,这女子又泼又凶,绝对不好相与。转个身,就和安福说上话了?
不凶了,不打人了,还告诉他名字……
杨云戈想了想自己昨天晚上的所作所为……平心而论,好像确实该打。
安福还在嘟囔,道:“她现在在我屋里睡着呢。骑主,我把屋子让给她,我以后睡哪儿?”
这个地方就三间屋子,其中一间是厨房。往日,杨云戈和安福各自占了一间,能睡的就没有了。
杨云戈没由来地有些燥,便道:“你这么好心,把屋子让给她,自己睡厨房去。”
安福一听,先怔了怔,后竟道:“也是,不能让蛮蛮姐一个大姑娘去睡厨房。”
听听,听听!
杨云戈顿时就不想说话了。
本来以他的身份,多年金戈铁马的生涯,多少次命悬一线。不该有的念头,不该操心的事儿,他一点也不会放在心上。纵是敌手送来一个女子,纵是……他也只当这是一件寻常事,根本不应该放在心上琢磨。
虽说不想杀她,那便放着她便是了!难道她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可是安福这小子老是叽叽咕咕的,搞得他也老是把那小野猫放在心上想着。想着她昨晚虚张声势的凶悍,突然有点好奇,她要是好端端地跟人说话,该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