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马氏的面,郑蛮蛮吃惊地道:“可是我和霍大少的赌局还没完呢。”
杨云戈看着马氏,道:“你去对霍远说,他不守规矩,这个赌局不作数了。”
郑蛮蛮一怔,然后勃然大怒,道:“他偷看了?”
后又狐疑,看着杨云戈,道:“你怎么知道的?”
杨云戈道:“我只是知道他一定会偷看。”
郑蛮蛮不信,跑到外面去,揭开其中一个碗看了一眼,然后倒抽一口冷气,大骂了霍远一顿。
霍远从小到大坏事也干了不少,可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憋屈过啊!这叫什么事啊,就算是被当场捉住,也不会连狡辩的机会也没有啊!
最后郑蛮蛮咆哮道:“赌品如人品,你这人人品不行,我再不跟你玩了。”
撂下这句话,她就走了。
霍远被拴在院子里,突然就无比后悔。早知道就不偷看了……就算出不去,尼玛洗个澡也好啊!何况他猜中了两个,可以天天洗澡啊!
郑蛮蛮进了屋还犹在气愤了。
杨云戈淡道:“过来准备服侍我沐浴。”
“啊?”
她不服侍他沐浴已经很久了。尤其是小产之后,基本上都是杨云戈把她照顾得服服帖帖的。
听他这样说了,她也没多说什么,准备了一下。马氏提了水来,她就服侍杨云戈沐浴。
郑蛮蛮挽起袖子,细细地擦拭他的脖子,双肩,胸膛……
突然想起他帮她擦身的时候的样子来。
原有了马氏,这事儿本来不用他做的。可是郑蛮蛮不想让陌生人看自己的身体,杨云戈便只好亲自上阵了。那阵子,什么乌糟事儿他也见过了。
就像生活在最底层,实在没有办法的一对夫妻那般。
郑蛮蛮俯下身,搂住他的脖子:“杨云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