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妃哽咽道:“千错万错,错在当年我对不起他……你也别老是拿他和他弟弟比。你自己说的,他生于草原,继承八部骑兵,本就和咱们王府的其他王子不一样。”
“这兔崽子是良心被狗吃了。”辽南王愤愤地道。
“王爷,就当妾身求您,您便由他去吧。他心里的怨愤,一日两日不解,你我便无能为力。只盼儿孙自有儿孙福,等他自己做了父亲,能……稍稍介怀一些。”
辽南王叹了一声:“可我见你如此伤心,又何其……”
“妾身不伤心。只要戈儿觉得高兴便好……这孩子倔性,当初因为妙言的事儿已经误会过他一次,反而把他越推越远。王爷啊,他的一片心都是好的,是妾身这个做母亲的,太过不懂事。”
辽南王说不出话来。
当初是他让杨云戈搬出王府。后来因杨云戈斥责妙言郡主一事,他也很是发了脾气的。只是做父母的,只当是寻常,没有想到会把自己的儿子越推越远。
杨云戈或许早就忘了当初的事儿,他把府邸搬到宣平,也只不过是因为宣平住着自在些。
可是做父母的想要再把他叫回来,却是再也不能了。这些年他的成就愈发灼目,倒是更加拘不住了。
“圣旨的事儿……”赵王妃怯怯地道。
“你书信一封上京给果果吧,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
果果是燕皇后的乳名。
杨云戈在王府肆无忌惮地挑衅了自己的父亲之后,又晃荡到了大街上。事实上,相比起他的父母,他的心情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他更不像赵王妃那个纤细的孕妇,想到了那么多有的没的。
此时天色尚早,他在大街上晃荡了一圈,觉得现在去找郑蛮蛮好像不太妥当。
于是他干脆先回了宣平将军府,打算把八部骑兵内务先处理一下。
结果一进大门,就遇见了一女子黑着脸从里面冲出来。
“赵戈!”
杨云戈往旁边一闪,避开了她。
可是褚鸾郡主却从来都不是那么好打发的,立刻转了个身又扑向他:“我的千里红呢!你把我的千里红弄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