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海防线的逐渐稳固,大部分海匪被逼回了海上。而这个时候,他们回头补给,却突然在海上,被人包****。
目前尚且没有办法联系上对方,但是据还在海防线上死守着的辽南王三王子回报说,百分百是杨云戈的队伍跑不了!
赵王妃和郑蛮蛮听了都是精神一震。
“骑主早说过,海匪必定成患。秋收时未得手,冬困时必定还是要来的。看来他是早做了准备,趁还没有开战,先去端海匪的老窝了。”
赵王妃听到消息,更多的是松一口气。听了郑蛮蛮的分析,她有些惊讶,道:“你还懂兵战?”
“不懂,原看过些杂书,知道些”,郑蛮蛮眉梢眼角都带着笑,道,“之前他们打过来虽然凶悍,但到底还是因为辽南海防不稳,一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海防彻底拉好,匪寇就只能退回海上。再趁这时候包操……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赵王妃诧异地看着她,半晌,道:“你……懂得戈儿的心。”
他出生的时候,耳廓轮飞廓反,老骑主断定,此乃日月反背之格,必定远离父母,特立独行。
当初赵王妃没当成一回事。等他大了,竟果然越走越远。
如今想来,也有些黯然神伤。
郑蛮蛮没有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只是笑了笑,道:“骑主的心是好的。他虽然特立独行,可是关心百姓。有时候做出来的事情让人生气,可是细细想想他做的每一件事,便知道他的心肝,其实也是热的。”
赵王妃黯然。
是啊,这个孩子虽然不好接近,但是细细想想他做的每一件事,的确都是好的。
当初也是为了保护妹妹,才会闹得这么僵。还有一桩桩,一件件……
赵王妃也觉得自己很离谱,怎么就看不见他那些好,光想着他脾气坏,难伺候了?
她想着杨云戈小时候,虽然闷不吭声的,有时候家宴也不参加。可是他学手工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东西就是送给爹娘的。
那只打鼓的小猴子,因为惊了母亲和妹妹,还被父亲斥责了一顿。她至今仍然能想起那孩子一双晶亮的眼睛慢慢黯淡的过程。
“殿下?”看王妃似乎出神,郑蛮蛮轻声道。
赵王妃回过神,笑道:“没事儿。蛮蛮,我们今天吃什么鱼?还是吃些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