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什么?”她突然停了下来,急坏了想听八卦的朝平。
兰雅县主压低了声音,笑道:“她就专门抢褚鸾郡主的东西啊。褚鸾郡主看上的衣服,首饰什么的,她二话不说就全抢过来。有大王子护着,就是褚鸾郡主也拿她没有办法的。”
朝平县主吃惊地道:“竟有这样的事情?”
然后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她平时也得意,活该现在吃了瘪。女人长得再好,年纪大了没嫁出去,没个男人依靠,也是不行的。”
两人一时倒把等王子将军的事儿忘去了一边,开始交头接耳,穿插着说着褚鸾和郑蛮蛮的坏话。
说得正高兴,突然有个冷冷地女声响起,道:“掌嘴。”
兰雅县主和朝平县主一怔,抬头却见一绝色倾城的美人就站在脚下。
那无处不周到的打扮,那卓绝的品味,如谪仙一般的傲然,不是褚鸾郡主又是谁。
这是一座小拱桥,横亘在王府的蜿蜒内溪之上。每至春日,两岸便会开不出数不尽的繁花。小溪小桥点缀仿佛入了画那般。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是一座很小,很短的桥。
褚鸾郡主也不知道在桥头站了多久。连那两位县主的丫鬟也被八卦吸引,放松了警惕。又或者是褚鸾太过美艳,在此冬季也如画那般的景致中也无丝毫的违和感,才让人觉得她近前了才知。
“郡,郡主……”兰雅县主先惨白了脸,站了起来。
朝平来自辽南,倒不像兰雅那样怕她,倒是也站起来讪讪地行了个礼。
褚鸾眯起眼睛,道:“一人掌嘴十下。”
她睥睨如女王那般,完全蔑视这两个也出身名门的贵女。
而她身边带的丫头,竟然都是好身手,二话不说上前先把这些人的后路堵住,然后先捉了兰雅县主,噼里啪啦就打开了。
兰雅县主竟就任她宰割!
朝平县主慌了神,道:“郡主!您,您这是意欲何为!就算您贵为郡主,可,可这毕竟是辽南王府,您也是客人,怎么能……”
话未落,连朝平县主自己也被人捉住,二话不说就先扇了两个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