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戈一把拽住她,道:“你说什么?”
郑蛮蛮的眼神有些闪烁,道:“我说我不喝你的……我们没关系了。”
“郑蛮蛮!”
她病得又急又凶,此时整个人也像是被风一刮就要倒下了。被他吼一声又有点摇摇欲坠。
“我不喝。”她小声坚持道。眼皮却又有些睁不开了。
今天一大早……她吐得死去活来。后来吐得眼前发黑的时候,暂时昏迷过去了。
然后迷迷糊糊地听见大夫和人说话。
大夫说她吃错了东西,有两味相冲的药性冲上了,才会这样。
又问她都吃了些什么。卫灵说了一堆,糖葫芦什么的……大夫都摇头。然后才有个声音,犹犹豫豫地说了几味药。
大夫沉吟了一下,说这是避妊的药,又问她长期吃吗?
那个声音连忙说,到了京城就不吃了的。
又解释似的道,骑主马上要大婚,介时这些事情就该由新夫人来办。又再三拜托大夫千万不能告诉杨云戈是因为吃了那个药才变成这样的。说是怕杨云戈觉得是他们这些喂药的人不好。
大夫收了银子,答应了。
郑蛮蛮疲惫得眼睛都睁不开,可是她却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顿时就吓得快尿出来了,后又觉得气炸了肺。
好你个杨云戈,原以为他对她还是有点情义的,没想到不放心到了这个地步!
就在郑蛮蛮的眼睛都要闭上的时候,唇上突然一热。
然后齿关被撬开,温热的,带着苦味的液体顺势滑了进来。
郑蛮蛮已经习惯了去接纳他,无论他给的是苦的还是甜的。
因此连喝了好几口,她才反应过来,顿时就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