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杨云戈拿起了勺。
燕妙言顿时要疯,连忙道:“大哥别喝!”
“……”
杨云戈的手顿了顿,道:“为何?她不吃这么油腥的。”
自从怀孕坐月子天天喝鸡汤,她看到鸡汤都会吐了。尤其是路上舟车劳顿,她基本上见不得油腥。
燕妙言讪讪半日,道:“哎,你怎么能喝她的东西啊……”
若是她不是快吓死了,绝对不会这么手足无措的。
不想让杨云戈喝,理由可以找到一大堆。比如她自己要喝啊,什么的……
她也没有发现杨云戈话里的漏洞。比如,他是怎么记得那些的?
杨云戈道:“无妨。”
便是他不记得事的时候,她有什么不爱吃的,一股脑也是塞给他的。他都习惯了吃她不吃的东西。
眼看他真要喝了,燕妙言是真要哭了,她急得乱了方寸,眼圈儿也红红的,想阻止呢,又说不出话来。
杨云戈这下回过味儿来了,看着她,道:“你这是什么样子?心虚?”
“……没有。”
杨云戈闻了闻汤,觉得是加了药材炖的。不过他一向不惧毒药,只有一些入不得眼的小毒药,对他才有一点儿效果。
何况,燕妙言心疼郑蛮蛮,怎么会给她下药?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了勺子,道:“神神叨叨的干什么?”
燕妙言呐呐地道:“我,我想喝……”
“自己去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