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把安福培养起来,只是给杨云戈培养一个对手?
安福手握着轮椅,淡淡道:“师父那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效忠大燕?这场战争,也不过是他手里的一个游戏罢了。”
一切不过是各取所需。
老骑主觉得杨云戈杀戮太重,锋芒太露,将来怕不得善终。
所以觉得他该吃些亏,所以给他培养了个对手。
而安福,不过是在老骑主的私心,和杨云戈的骄傲之中,大大咧咧地谋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要报仇,他要复国。他恨杨云戈入骨。
这些,老骑主都知道。
不过是由他们折腾罢了。
“一直以来,杨云戈都是师父心中,最骄傲,也是最头疼的弟子。”
郑蛮蛮长睫闪烁。半晌,道:“你们真无聊。”
安福笑了一笑,道:“你就安心看戏吧。杨云戈总有一天会明白,失去了八部骑兵,他什么都不是。”
郑蛮蛮想起当初在赵阳,她自请入狱,而杨云戈无可奈何。
没由来地就觉得想哭。
半晌,她哽咽道:“我等着呢。我的男人,是这天下最强的。你们才该好好瞧清楚,所谓八部骑兵,也不过是他的附庸,而不是他的所谓倚仗。”
安福看了她一眼,似乎是颇不屑,那笑容就带着些哂笑的意味。
郑蛮蛮倨傲地和他对视。
“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安福突然道。
“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