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绑上绞刑架,富商也没搞明白他懦弱胆小的妻子什么时候攀上了爵士这样的大人物,若是早知道这点,他再怎么不满意也会供着她好么!
亚伯亲眼看着仇人被绞死,他狠狠地朝那个死胖子的尸体上吐了一口唾沫,顿时感觉自己一辈子的心事都了了。他再三向爵士表达了谢意,随后带着妹妹的骨灰,跟娜塔莎回老家结婚去了。
打发走了亚伯,爵士径自回到宅邸,找了张椅子坐下,他捏起一根羽毛笔,准备给梅耶回信。
“梅耶小姐,你交代的事我已经办妥了,不知这个礼拜你是否有时间……”爵士一边念着一边写道。
“呃,这样不行,太直白了,会让梅耶小姐以为我是个花花公子的。”于是他把这张纸揉成一团扔掉,又换了一张纸重写。
如此重复了数次,爵士终于写出了满意的作品,他唤来信鸽,亲手把信系在信鸽腿上。看到信鸽飞走,爵士不知想到了什么,一个人站在窗前嘿嘿傻笑,让旁边服侍的女仆不忍直视,她家少爷最近是怎么了?
黑桐村——
梅耶正吃着小点心消遣,她刚读完爵士的信,说起来爵士的文笔十分生动,一封信生生被他整出了诗的韵脚,让她现在还在回味。
“梅耶你给我出来!”诺亚牧师怒气冲冲的奔向茅屋,不住的拍门。
“诺亚牧师,刚回来火气就这么大?”梅耶笑吟吟的开门,放诺亚进来。
“梅耶你给我说清楚,昨天那个上了绞架的商人是怎么回事,他口口声声说是生命神殿的牧师出卖了他,暴露了他在忏悔室里的话,如果我没搞错,这就是你干的吧!”诺亚怒道。
“没错,出什么问题了吗?我已经让克劳德爵士继续处理这件事了,他会帮我将痕迹撇清,不会影响生命神殿的声誉的。”梅耶干脆的承认了。
“问题不在于这个。”诺亚说道:“所有罪犯有责任为他们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但是这并不意味要违反告解秘密。忏悔是为了在女神面前净化心灵,我们仅是神在地上的代行人,没有权力把信徒告诉女神的私密提供给他人,这是违反圣典的。”
“那亚伯怎么办,他可是受害者的哥哥,难道就让他白死了?”梅耶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