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宁致远恐怕首要的目的,是要除去晔儿。之后,再利用蝶心丫头,逼~迫皇上签署不平等的条约。”
宁谷主这一路算是看明白了,宁致远喜欢肖蝶心,但他自己却没有发现。
“宁谷主,我们先行赶到晔儿那去。和晔儿上来一下,看有没有办法救出蝶心。”
宁谷主听见贵王的话,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抱着肖蝶心的宁致远,和贵王几人离开了这里。
…………
“父王,母妃,师父。”钟离晔看见贵王几人,急忙迎了上去“父王,蝶儿呢?”
贵王一脸凝重的看着钟离晔“晔儿,你要随时做好准备。”
钟离晔一听这话,就知道父王他们没办法救出蝶儿。宁致远的打算,他太清楚了。
“晔儿,我们试过各种方法,但宁致远无论做什么,都会把蝶心丫头带在身边。即使是离开,也只离开半米的距离。我们顾忌着蝶心丫头肚子里的孩子,没办法动手。”
“师父,蝶儿和宝宝都好吗?”
宁谷主看着坚定了神色的钟离晔,就明白他的想法了“挺好。只是蝶心丫头救回来之后,得卧床好好休息。”
钟离晔点点头,蝶儿的胎本就没完全稳定,再受了肖雅儿一脚,一路上又这么奔波,肯定是没办法好好养胎的。
“父王,我们里面好好商量商量。”
贵王点点头,拉着一脸担忧,想要开口的贵王妃,进了营帐。
“王爷,王妃。”左丘壮几人向贵王夫妇拱手行礼。
“左丘将军,你们快请起。”贵王亲自扶起左丘壮,歉意的看着他。
“左丘将军,是我无能,没有救出蝶心。”
“王爷不必自责,是蝶心该有此难。”左丘壮摇摇头,蝶心怀着身孕,胎又不稳。
如果贸贸然去救,救不救得了蝶心还是一回事,说不定连蝶心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
“父王,我有个打算,你们听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