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指间的香烟掉落,他的五官沉陷在阴郁里,将她的身子压制在墙上。
没有任何温和的前戏,更没有缠绵的亲吻。
她疼,他又何尝好受。
这完全就不是一场欢爱,完全是一场对于彼此的折磨。
“凭什么你觉得想要卖?我就要配合你的这种不耻行为?”
一开始她还会觉得难受的啜泣两声,后来就忍耐着一声都不想发出来了。
太羞耻,也太过难堪。
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后来他将她抱到沙发上,就是没有回到牀上。
用着这样无声的方式,他在羞辱她,她再明白不过。
嘉禾抑制不住的颤抖,细嫩的肌肤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怀笙,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吗?现在又故意演给谁看?”
她别开脸,被他弄得难受最终压抑不住的浅浅啜泣出声。
直到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开始不停地震动起来,两人都处于极端的情绪无人理会,手机因为长期无人接听直接转接到语音信箱功能,里面的男声渐渐的响起,“嘉禾你人在哪儿呢?什么时候能回家?怎么把易轩一个人晚上留在家里,我带他去外面吃了晚饭你要是没事也早点回来好吧。”
男声很温和,语调是和她完全熟络亲昵的口气。
——冯修浚。
沙发上,他眼神更加沉,“就这么想和他在一起?不让我到雅苑去,他可以去是不是?”
“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