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在远笑嘻嘻地抱住她的腰:“老婆,夫妻分房睡会伤感情的。”
他刚刚洗完澡,身上有淡淡的青橄榄的香气,很好闻。她被这种香气迷住,心也变得柔软起来,竟然鼓不起勇气将他撵走。
可是她不能就这样留下他,她要矜持。于是她用脚踢了踢他的腿:“不要胡扯了,我们又不是真的夫妻,你还想假戏真做?”
路在远将她那只不老实的脚夹住,然后说:“你还不肯承认吗?我们铁“证”如山,就是真夫妻。我们不是假戏真做,我们是真戏真做,如果你想真戏做假,我可不能答应噢。”
南汐眯了眯眼睛:“路在远,是不是你不做摄影师了,那些漂亮妹子不找你了,你寂寞了呀?我警告你,我可不是你消烦解闷的工具。”
路在远赶紧举起一只手来发誓:“我向你发誓,我是真心喜欢你,以后我只守着你一个人,我绝对不会再去勾搭别的女人。”
这话从路在远嘴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不具有可信度。可南汐还是觉得,他现在这个表情蛮可爱的。
而且她没有睡好,人不太清醒,也没有什么力气和他过多争辩。
于是她转了一个身,将后背朝向他,闭上眼睛,嘀咕一句:“就准你这一个晚上,明天赶紧滚回你自己的房间。把灯关了,光线太明亮,我睡不着。”
路在远偷笑,伸手关了床头柜上的台灯,贴上她的后背,搂着她的腰。
南汐原本以为,床上多了这样一个色相俱佳的男人,这一晚她可能会睡不好。可是很奇怪,她居然在他的怀里怡然安睡,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六点,她醒了。
因为睡得饱,她觉得身轻体松,精神百倍。她在被子里抻了一个懒腰,动作太大,踹到了身后那个人。她这才想起来,昨晚路在远赖在她这里没有走。
她翻了一个身,面对着他,见他还在睡,并没有被她踹醒。
反正她现在也不想起床,便揉了揉眼睛,将一只手臂垫在脸侧,凑近眼前这张男人的睡颜,认真地打量起来。
南汐与路在远自从相识那一天起,一直处在一种剑拔弩张的紧张状态中。
她还是头一次这样静下心来,认真地打量路在远的面孔。
他头上的卷发稍显凌乱,眉毛却英挺整齐,睫毛根根微翘,如黑色的蝶翼。他的皮肤并没有多细腻,但是却很干净,连鼻窝都干净得没有一点儿瑕疵。
不知道为什么,他清醒的时候是那么嚣张,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却很乖的样子。南汐反复观察,发现问题出在他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