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我去香港找你!”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我是在请求你!”
谈话僵在这里,对方沉默了,电话里只能听到怒气冲冲的喘息声。
僵持了半分钟后,对方终于开口:“好!我答应你!关于她和邓嘉祥的事,我不会再曝光出去。”
“谢谢!”路在远松了一口气。
“可是......”对方突然提高了音量,“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她的原谅吗?因为你突然闯入她的生活,她的妹妹旧病复发,而且到现在也看不到康复的希望。因为你雇人偷拍了她与邓嘉祥的照片,她成为一段不太光彩的绯闻话题的中心,而且还出车祸撞成脑震荡......”
“不用你提醒,这些我都明白!”路在远听对方讲这些,心里堵得满满的。
“这还不是事情的全部......”对方得意地笑,“你想过没有?她已经卷入了这件事中,即便我放过她,她也不可能完全脱身。她现在是你的妻子,邓嘉祥的前女友,这一段关系,必然在将来发挥它该有的效果。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因为那不是我的操纵的,那是她的命运!”
路在远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牙问:“看着我痛苦,你心里很好过吗?”
对方哼了一声,冷冷地说:“在我们的计划没有完成之前,我们都没有资格享受幸福和快乐。等事情有了结果,我也管不着你了,到时候我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自了,你尽管展开你的翅膀,去过你自由快乐的生活!但是现在不行!我不允许你的心有一丁点儿的柔软!一丁点儿都不行!那会影响你的判断力和执行力!”
听到对方又提“自了”这个话题,路在远痛苦地抱住头:“你可不可以不要拿死亡来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我活下来的唯一目的,就是看着赵良卯和裴天鸣痛不欲生!”
对方说完,“啪”地挂断了电话。
路在远将电话丢到床上,仰面朝天倒下去,望着头上的花枝灯,心揪得紧紧的,眉也蹙成了一团.....
南汐在楼上睡得好香,完全不知道楼下这一场关于她命运的讨论。她甚至还做了一个很甜美的梦,梦见她和路在远在举行婚礼,小河穿着粉色的小礼服,做她的伴娘,她挽着父母的手臂,在庄严的婚礼进行曲的音乐声中,朝着新郎路在远走过去......
不过她最终没有牵上他的手,因为从礼堂门口走向他的那一条通路那么长,她一直走一直走,怎么也走不到他的身边,她一着急,就醒了。
她翻了一个身,身边是空的。
她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叫他:“卷毛!卷毛!卷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