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在远也不拦,任她的拳头落在他的身上,虽然有些痛,但他心里是高兴的。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拿这种事开玩笑了。”他一个劲儿地道歉,见还是没有办法让她消气,他便开始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老婆,虽然你打我很痛,可是我却痛得很爽哎,咱俩儿真是天生的一对。”他把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抚摸。
她打开他的手:“你又胡说!”
“我没有胡说啊,我觉得我有受虐的癖好,而你恰巧就有女王的气质,我们不是正搭配吗?”他一边说着话,眼睛色眯眯地往南汐的胸前瞄过去。
南汐低头一看,自己果然是形象不佳!
她刚才睡醒了下楼,只穿了一件路在远的大衬衫,内里完全真空。经过这一番撕扯,衬衫的衣领开了,下摆也撩到腰上去了,她身体上的重要部位全都暴露了出来。
最要命的是,她此刻正跨骑在路在远的身上,又捶又打。这情形,难免会让人产生一些重口味的想象。
她急忙拉紧领口,从他的身上翻下来,把衬衫的衣摆扯下去,盖住了大腿。然后她侧躺在床的另一边,气鼓鼓地喘息着。
路在远凑过去,扒着她的肩膀,认真承认错误:“老婆,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拿离婚这种事开玩笑了。我发誓!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这一辈子就跟你缠在一起了,好不好?”
“谁愿意跟你缠在一起?早晚被你气死。”南汐推他的脸。
路在远举起一只手:“虽然我不能保证以后不再气你,但是离婚这件事我永远不会再提,再提我就是小狗......”
南汐回头瞪他一眼:“你今天就提了,我要你现在就当小狗!”
路在远想了想,果断地趴在床上,朝着南汐学了两声狗叫:“汪汪......”
南汐扑哧笑了出来。
路在远听到她的笑声,心里一下子就轻松了。他一高兴,表现得更加积极,学着小狗的样子凑近她,去嗅她身上的气味。
南汐笑着躲他:“你别无赖,离我远一点儿,我还在生气呢......”
路在远从她的胸前一直嗅下去,嗅到她的大腿上去,张嘴就咬住衬衫的衣摆,扯着往上掀。
“啊!”南汐尖叫一声,赶紧伸手抢回自己的衣摆,把下身盖严实了。
路在远便开始亲吻她的腿,边吻边说:“老婆,人家都说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我觉得这话很有深意啊,不如我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