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起来,没好气地喊道:“不要打了!我不想接你电话!不想听你说话!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的联系!你也不必花钱请律师,我们之间没有财产纠纷,我回去拟好离婚协议,寄来你签字就好了!”
不容对方先说话,她自顾喊完,电话那头却并没有回应,只是沉默。
她等了一会儿,听不到对方讲话,心想:难道不是路在远?难道是护士?是不是路在远有什么事?她打电话来告诉我,结果被我的凶悍吓到了?
想到这里,她缓和了语气,小心地跟对方打了一个招呼:“喂?”
依旧是没有声音。
“你说话啊?打来电话却又不出声?到底有什么事?”她有点儿急了,逼着对方出声讲话。
可是她没有等到回应,只听“啪”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她有点儿毛了!
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谁打来的?如果是路在远打来的,他不会不讲话吧?是不是她离开以后,路在远出了什么事,护士打来要通知她?
能出什么事呢?难道是他妈妈知道了他与自己见面了,又要以死相威胁?
南汐开始焦虑,越想越担心。
她握着手机,纠结着要不要把电话拨回去。正在这时,床头柜的酒店分机电话响了。
她接起来,是商务中心打来,提醒她已经订好了机票,是今天下午四点的飞机。
“谢谢。”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放下了电话。
她望着门口的行李箱,想起路在远那张胡子拉碴的憔悴面孔,还有他那条打了保护始终端在胸前的受伤手臂,她流下眼泪来。
默默地哭了一会儿,她进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拿起手机,决定给他打回去。
她还是弄清楚到底有没有事比较好,这样她也能走得放心。
电话响了两声,接了起来:“喂?”
竟然是护士的声音!